展行问:“你妹在他们手里,对吧,那个鲜卑族的藏宝地在什么地方?”
庄鸣清说:“车如果没摔坏的话,翻过这条山路,前面就是了。”
展行戴上墨镜,说:“走吧,慢慢走过去。”
长白山的侧峰连绵起伏,几乎没有路,到处都是极地才有的苔藓与地衣,每年夏季来时,这里的皑皑冰雪都将融化浸入土地,绚烂百花盛开。
他们在这片死寂的火山灰土地上徒手攀行,展行朝下看了一眼,心里忽然有点过意不去。
“虎哥,要么你回景点接待处等我们吧。”
唐悠兄长遇险,庄鸣清的妹妹下落不明,他俩都不会回去,唯独霍虎……展行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瞧不起大哥。”霍虎在下面大声说。
展行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最高处的唐悠警觉回头,一手揪着登山绳,另一手猛打手势,示意噤声。
风声把对话远远传来,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老三……不容易……”
展行蓦然惊觉,吃力攀上高处,与唐悠俯在岩石上,听到夹缝里传来的对话。
一声枪响,所有人都停了动作。
展行侧着伸出一手摆了摆。
唐悠找到了声音的来处——那是两座熔浆喷铸而成的奇异地形,上万吨熔浆在近万年前于某个宣泄口浇下,最终流淌成一道狭长的谷口,谷口处凹陷下去,凹陷的最末段,有一个巨大的气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