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行心里涌起一阵寒意,手持佛骨,再朝前走去,蛊婴退出了神树范围。
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星辰隐退,所有人躺了一地,展行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办,拿着佛骨僵持犹豫。
林景峰艰难地咳出一口血:“你快跑,小贱!”
展行战战兢兢道:“我我……我不跑,我该……做什么?”
他看见蛊婴头顶的卤门一涨一涨,有了主意,把佛骨戳进去,能结果它?
展行取下背后长弓,榕树的叶子沙沙作响。
他把佛骨搭在弦上,扯开长弓,蛊婴似知自己大限将至,恐惧地盯着展行发抖,几次张嘴,却发不出声。
榕树的气根温柔卷来,轻轻缠住了展行拉弓的右手,一条气根卷起他手上的佛骨,抽了出来。
“对不起。”女人的声音响起:“我的孩子闯了祸。”
展行仰头看着大树:“谁?你是谁?”
女人轻轻道:“我。”
展行看着树干中的僰母:“是你在和我说话?”
僰母的声音答:“是的。”
林景峰:“你,小贱……你在和谁说话?”
展行茫然摇头,僰母的声音似乎只有他能听见。
僰母温柔的声音进入展行的脑海:“她是我的女儿,神光蛊在她的体内,可以帮我一个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