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辉哂道:“你怎么这么多为什么?你是十万个为什么?”
展行倒退着走,一边端详僰母的倾世容颜,张辉一手按着他的脑袋,解释道:“大司祭与少司祭分职,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传说最开始的司命,便分为两职。”
“直到巴蜀古国覆灭开始,整族南迁,这两个职位就被并为同个人,延续了接近两千年,星蛊虫神也变成一只,代表月灵的神光蛊也是。”
展行道:“我愿如星君如月……”
张辉点头道:“夜夜流光相皎洁。”
展行赞许道:“你也知道这个。”
张辉哭笑不得:“我好歹也是个大学生。但只有在这一代僰母的身上,没有释放出神光蛊,反而在司祭死后,他身上的星蛊分为两半,选了当时族中的一对兄弟继承。”
“一代传一代,十来年前,金命羽投进了我哥身上,银陨羽选了我,族中再按古时的称谓,分为大司祭与少司祭,各掌一半司命。”
展行心中一动,忽然说:“如果……那枚神光蛊还在,在鬼婴的身上……”
张辉脚步停。
展行心中两动,继续说:“找到了以后,你们不就有新的僰母了?”
张辉取过对讲机:“哥,你听到了么?”
张帅茫然道:“什么?”
张辉把展行的推测源源本本复述了一次,张帅在对讲机的那头沉默了很久。
展行发现了一件不寻常的事情。
“哎,辉哥。”展行摇了摇张辉:“你最好看看,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