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行把霍虎的话解释了次,林景峰略一点头。
“老头子让我和小双把那具铜棺挖出来,再在周围找无头佛的尸头,送过山去,印度那边有人负责接应。”林景峰说:“小双呢,你们见到他了么?”
展行一惊道:“印度,谁会要这里的宝物?!这是偷渡国宝啊!抓到要枪毙的!”
林景峰淡淡道:“不是宝物,他们看不上宝物,东西可以让我们全带走,那边的主顾只要尸,和头。”
展行道:“有什么用?”
林景峰摇了摇头,说:“刀给我,红兄,待会若有什么变故,你可全力施为,我负责保护他。”
红发双臂绞在胸前,依着墙壁出身,随口嗯了声。
林景峰把展行带到墙边,示意他坐下,二人并肩坐在墙角,展行小声地问:“你身体怎样了,身上的药,不要紧么?”
林景峰点了点头。
展行拉着林景峰的手问:“以后你别回去了吧。我们在一起。”
林景峰答:“都成现在这样了,还怎么回去?”
“手套怎么还戴着?”林景峰的额头与展行的额头相触,师徒二人依偎在一起,戴着手套的那只手互相牵着。
林景峰的手指伤痕累累,展行看着心如刀绞,问:“那只手呢,我看看。”
林景峰道:“别看了。”
展行道:“手套摘下来吧,捂着不好。”
林景峰道:“摘不下来,戴着手套的时候被水烫过,撕下来会连着一层皮。”
展行的眼眶红了,又说:“下去找个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