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行:“没什么,喵!喵!喵喵喵喵!!喵你妹喵!睡觉!”
翌日:
“千面花。”霍虎说:“就是一个女人,有一千个身份的意思。”
展行这才恍然大悟。
严冬清晨,天未亮他们便已起身,冬季昼短夜长外加时差,早上九点时,到处还是一片黑暗。
西藏佛学协会与文化研究协会拨给科考队两辆破破烂烂的旧吉普车,在这滴水成冰的季节,一应物资俱全。车上装满物资,载着科考队九点启程,前往阿里。
远方的树木犹如重重的鬼影,科考队被分成两拨,展行,霍虎与四名男学生坐上其中一辆。
霍虎一米九的高大身躯挤上,车厢登时快要爆炸。
货厢装不下的雪地炉、固体燃料以及帐篷被塞到后位,六个人坐得很不舒服。
“你为什么不尝尝早餐奶。”展行说:“那个味道也不错。”
霍虎说:“尝了,这个更好喝。”
“委屈你了,展少爷。”李斌同情地拍了拍展行肩膀。
展行说:“没什么!与大家同甘共苦,体验平民生活!虎哥,你会玩那个吗。”
展行取过霍虎的牛奶盒,李斌尚且不知大难临头,兀自嘲笑道:“早知道应该请您的舅舅,派一辆豪华式的宫廷越野车过来,车里准备好暖气。”
展行完全不鸟李斌,拔出吸管,朝霍虎示意:“这样,用拇指堵着吸管口,手臂横着,扯利乐砖的两个耳朵。”
李斌:“最好还有美女导游全程陪同……”
霍虎莫名其妙,拇指按着蒙牛外包装吸管口,扯着两个尖角,并拳一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