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思走到柜台前,拿出早就准备的一盘子混杂的各味药草,冲着走最前面的少年道:“小伙子,你准备好了?”
“神医,小的张峰,这是我们全家的积蓄,不知道够不够?”张峰从背袋里拿出几摞纸币放在明思面前,有些忐忑不安,为了他这病,家里前前后后花了几万块,不知道打了多少针,可是没有成效,现在这神医说了是有药治,也不知道这三万块够不够?
明思笑笑,抽了一摞人民币放在一旁,手里迅速的用牛皮纸包了一把药盘子里混杂的药草,交给这个叫张峰的少年:“呶,这是驱疮药,回去后用水煎服一次便可,大约四个时辰便能起效。”
张峰有些不置信的接过药包,心想神医竟然只拿了一万块钱,是不是说这两万他可以带回去啊?他这么严重的病,医院怎么治都治不好,这一包药就能搞定嘛?
“把你剩的钱带走,记住你之前说的话,以后好好做人。”明思一眼看穿这张峰心里的纠结担忧,于是主动提道。
张峰眼睛一亮,赶紧将那两万块收进了包袱里,十分激动道:“谢谢神医,小的一定听神医的话。”
有了张峰开的头,后面几个小伙子心里也跟个明镜似的,都是自动掏出一万块来换药,接过药包听了神医嘱咐,也立马信誓旦旦的表示要痛改前非,然后一脸喜意的冲到了家属面前,不过可惜七八个家属此刻都是眼珠子急得要掉下来,却怎么也动不了也说不出话,只能心里跟着欢喜。
很快轮到最后一个瘦小伙子,
他是五人中最内向的一个,之前一直不怎么出声,便是集体想‘为奴表忠心’的时候,他也是最后一个附声的,只说了三个字——“我也是!”
明思并没多想,那三个少年都跟走程序一般拿了钱拿药,也没个废话的,所以她只等这个结束就把这些人打发走,她今天的工作也算是完成了,不过她没想到自己连药都用纸包好了,这桌前的少年反而傻站着没了行动?
“喂,你这少年站在这里是打算怎么办啊?如果想要买药,你得赶紧拿钱啊!”明思疑惑的问了一句,又暗自不解,这么个瘦弱的小少年,是怎么走上打劫别人的混混道路的?既不勇猛也不灵活、卖不了乖受不得苦,这种不是天生老实人,一辈子平淡是福的典型吗?
“神医好!”少年呐呐的细声说了一句,“我叫王青云,我想要买药,可是我手里没有一万块,神医可不可以发发善心,通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