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澜在旁只有笑叹无奈的份:这位主子当真是不怕教坏小孩子呢。
“墨儿!”长影凌空飞来,抱住妻子娇躯,又倏忽而去。
“夫君,你又怎么了?”稳身在内室长椅,谌墨方看清这位偏执夫君的眼色竟又是幽幽暗暗。
“墨儿……”碧笙抱她挪到膝上,薄唇几次开阖翕张,都未成语。
黛眉一挑:出大事了?他虽少言,却并非不善言,如此欲语还迟?
水眸一眯:“你是想说,你某一夜因思念我过度,将投怀送抱来的宫女当成本少爷,于是成就了好事?”
“……”
“我警告你,这事若发生了……”
“墨儿!”碧澜摘了脸上面具,取了镜来,“墨儿,你会嫌我老么?”
“……”
两颊相贴,并蒂镜中,“我长你许多岁。十年以后,你仍如你母亲一般美丽,我或如云伯侯一般老了,你会不会如你的母亲一般……”
“……”当真是偏执发作了。他的脑子镇日在想些什么?这样的人也会君临天下,天昱皇朝的人都傻了不成?
“墨儿,墨儿,你会不会嫌弃我?十年后,十五年后,我应比你老上许多,那时若有年轻英俊的男子出现……”
谌墨拨了镜,放了琴,在他胸口找个舒适位置,小憩去……
“墨儿……”
“腰好酸哦…”
“喔。”修长大掌探上妻子后腰,徐柔地拿捏……“墨儿……”
打出完美小呼,睡~~
“墨儿,我不准哦,我不是云伯侯,若有英俊男子干勾引墨儿,我会……”
推倒,一起睡……
“墨儿……”男子托着妻子的大肚,让她舒服依靠,“若那样的人敢出现,我会……”撕碎,使之化为齑粉,悔生为人……
“墨儿,我怎觉得你的肚子大得有些过份?”
这偏执夫君,总算问了一些该问的……哦,好困,睡~~
回头再问老娘,又怎逗他了……这夫君,好不禁逗……
半个月后,上京城。
依旧是龙气纵横的金銮殿,天子临朝,义亲王宣读圣诏:
……谌女茹,朕之元配,四德兼备,温仪恭顺,与朕合婚,相敬如宾,却芳华早殒,哀甚叹甚。特追封德贤皇后,云伯侯并飨国丈月俸,以示朕躬。钦此。
众大臣偷眼相觑:追封了云家长女,下一步就该敕封云家次女了罢?
“皇上……”有大臣步出,方要奏禀,被龙椅上座者举掌止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