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果咳得泪花都涌出来了,对着彩凤直点头。
“来,吞口米饭,把那刺压下去。”彩凤道。
田小果依言吞了口饭。
“怎么样?”扣儿和丽儿齐声问。
田小果摇头,仍是直着脖子,脸色都变了。
“这可怎么办呀?”扣儿急了。
“莫慌。要么,喝口水。”丽儿较为冷静。
田小果又依言喝了口水,可是那刺好象是长在喉咙口似的,进退两难。
田小果心里越来越慌。她长年生活在摩云峰,峰顶黑潭里的鱼几乎没有鱼刺,吃起来从不用费心挑刺。后来下了山,吃鱼时身边都有人帮她把刺剔去。哪遇到过现在这种情况?吞口唾沫,喉头都感到钻心的疼痛。
她拼命地咳着,想将鱼刺咳出。却不料越咳越痛。
“别急,喝点醋吧。”
眼前出现一只大碗,里面盛满了米醋。
田小果抬起眼泪汪汪的大眼睛,看向那端着米醋的邱小渔。
邱小渔接触到田小果清纯如水的大眼睛,脸又红了。“醋……醋,喝……喝点可,可能好点。”他语无伦次了。
田小果接过碗,一股酸气扑鼻而来。
捏着鼻子,她小啜了一口。
这味儿她知道,是酸的。
一口醋下肚,喉咙处似乎并不那么痛了。于是又喝了两口。
“再吃口饭试试。”邱小渔温柔说道。
田小果看了他一眼,扒了两口饭,大口咽下。
“怎样?”众人都盯着她。
“呃……”她又吃了一口饭,用力吞下。接着,又吞了口唾沫,忽然惊喜地抬起头,“那刺,好象吞下去了!”
扣儿和丽儿同时松了口气。邱小渔也是一脸欣喜。
“小姑娘,吃鱼可不能心急,得慢慢来。”邱老三呵呵笑着,瞅了瞅自己的孙子,忽然问道,“不知小姑娘怎么称呼啊?”
田小果暗骂自己一声,急忙回答:“抱歉啊邱爷爷,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姓田,叫田小果。叫我小果就好了,大家都这么叫的。”
她又指了指丽儿和扣儿道:“她是丽儿,她是扣儿,都是我很好的朋友哦。”
扣儿和丽儿一愣,心中涌上一阵感动。明白小果不愿让人知道她们的主仆关系,想在外人面前维持她们的尊严。
“小姐,你如此看重奴婢,奴婢十分感激。可是这尊卑有别……”
丽儿话还没说完,就被小果打断了:“丽儿姐姐,莫说胡话。现在可不是在家里,不兴这套的。”
邱老三一家三人闻言俱是一愣。
邱老三活了这大把年纪,慢慢地看出一点门道。看田小果三人衣着考究,就连自称奴婢的丽儿身上的衣料也是上等的货色,明白田小果家世背景非富即贵。又瞅了瞅身旁不断偷瞄田小果的邱小渔,眼神一黯,心中暗自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