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老夫一时放松警惕,低估了那三皇子。那三皇子何许人也?怎会轻易放弃?”
“这么说,是三皇子偷的秘方?”
“虽然三皇子没有承认,但种种迹象,使老夫有把握如此推测。”
石非玉脸色微变:“如果秘方真是三皇子所偷,为何这两年里他都没有动静?”
侯通天道:“我猜想他一时还无法掌握秘方中的精髓吧。老夫我虽写下秘方,可用的语言却是简化的字句,只有老夫一人能懂。他要参悟其中道理,也要花上不少时间。”
石非玉忽问:“老伯,这两年里,你可否回过乌木国?”
侯通天盯着石非玉,笑道:“你果然聪明。看来你也猜到了。”
田小果听得一头雾水。
“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啊?我怎么听不懂?”
“你有你相公一半聪明就好了。”侯通天摇头叹息,“真不知以后生出的小孩是象你多些还是象他多些。象你就完了,又是一个小笨蛋。”
田小果大窘,跺脚道:“老伯,都和你说了,我们不是……”
“明白,姑娘家嘛,总是有些害臊的。”
“唉呀,不和你说了。”田小果越描越黑,干脆不说了,转而问道,“老伯,你刚才说石哥哥猜到什么了?”
石非玉解释:“我猜三皇子一定不会放过老伯,这两年里肯定经常派人来找老伯。老伯为了逃避他,自然会离开乌木国。我想,这两年里老伯一定是四处游历,居无定所。”
“啊,如此说来,老伯岂不是很可怜?有家都不能回。”
田小果大为同情。
“那你家人怎么办?岂不是也有麻烦了?”
侯通天赞许地看了她一眼:“不错嘛,小丫头,还没有笨到家。放心吧,我家人都很安全。呵呵,想要找到我的家人,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这是为何?”田小果问。
“因为传说中,乌木国侯家是个最神秘的家族。家族里的人都是分散而居,隐名埋姓,而且每人都有一身高超的驯兽本领,完全能够自保。”
“石哥哥,你知道的东西真多。”田小果不由佩服,“可是,他们又是怎样彼此联系的呢?”
“自然有他们家族中的一种特殊的联系方法。这个,外人就不知道了。”
田小果将侯家的事只当作是江湖秩事来听,可这事却在石非玉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危机,就象潜伏在黑暗中的猛兽正在朝他一步步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