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那雏雕长成啥样?”
“啥样?还不是白雕的样子!”老头的语气变得不耐烦了,夹着怒火,嘲她吼道,“你快些想办法,我被你缠住,别说是捉雕了,连雕毛都没见到!”
“我……我怎么想办法?我身子悬在半空,碰不到任何地方呀。”
“那你顺着这丝线爬上来。”
“我,我手没力气了。”能抓住索云丝不松手就很不错了,田小果如今双手又酸又痛,估计手掌上都快磨破一层皮了。
“真是没用!”那老头骂道,“你有力气跳下来,怎么却没有力气爬上去?”
田小果欲哭无泪。
“老伯,我是不小心掉下来的。可不是用力跳下来的!”
“小果!”远远的头顶上又传来石非玉的声音,估计刚才他一定是去想办法了。“小果!下面是不是还有其他人?”
“嗯,还有个老伯!”田小果叫道。
“丫头,他是你情人?”老头语不惊人死不休。
田小果惊得差点松开了手中的索云丝。
“别乱说,才不是。”
“可是,听他口气很着急!”
“有人不小心掉下来,看到的人都会着急!”
“我就不急!”那老头顶了她一句,“而且,听他的语气,还挺慌张。”
“生死存于一线,谁不慌张?”田小果几乎无语了。
“我就不慌张。”那老头又回了她一句。
“不是情人,就是相公!”那老头下了结论。
“说了,不是!不是!你别乱说!人家说不定定了亲,有妻子了呢。”
“我没妻子!”远远地,传来石非玉辩解的声音。
田小果此刻想笑却笑不出来。
都什么时侯了,他们还在讨论这些。
“快想想办法!”她大叫,“我快撑不下去了。”
太阳散发出越来越炽热的热力,崖下的白雾散去些,田小果看见四周的景象,不禁大吃一惊。
头顶,十几丈远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突起的岩石,一个灰白头发,服饰怪异的老头如壁虎一样贴着石壁趴在那里,脚下只有一小块石头立脚。他的腰上,正缠着她的索云丝。
离她最近的山崖壁,估计也有五丈远,若是平时,她纵身一跃便可过去,抓住壁上的青松或岩石。可是如今……
她无奈地看向脚下。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深渊。
无处借力,唯一能使上劲的地方只有索云丝,只是自己毫无内力,无法只靠手上的力量施展轻功。
雾气散去,崖顶上的石非玉也现出了身影。
此时的他,已失去了往日的沉稳,焦急地在崖顶上来回走动,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
眼前的形势,恐怕连天下智谋无双的他也无计可施了吧?
不久,一根长长的藤蔓垂下来。
她哀叹一声。
那藤蔓贴着崖壁,距她至少五丈远,她怎么能抓得到?
显然,石非玉也看清了眼前的困难,于是
显得更焦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