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又没人告诉我。”
“天哪!我今天可是见识了,天下还有你这样的小丫头。你被抓到这里来,肯定是得罪他们了,你居然什么也不知道?”
“我要知道什么?我自己都莫名其妙呢。”
那人看田小果表情不象作假,叹了口气,问:“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
“田小果。你呢?”一番话说下来,田小果对这个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人产生了一些亲近感。
“花间行。”
“花间行?”田小果搔搔脑袋,这名字怎么有点熟呢,好象曾在哪里听过一样。
“你为什么被他们抓来关进这里呢?”她暂时忽略心底的疑问,问他。
“我才不是被他们抓来的好不好?是我自己太无聊了,想看看大名鼎鼎的冥煞教的牢房是什么样的。顺便为他们提点牢房改进的意见。”
田小果初时愕然,但立刻反应过来,笑道:“我见过会吹牛的人,但没见过象你这么会吹的。都能把牛吹上天了。呵呵!”
“你不信?”那人很是恼火。
“傻瓜才信!”小果想,我是有时反应慢,可别以为我是傻瓜。
“那要怎样你才信?”那人急了。
“你把这牢房说得跟你家似的。你要是能自由出入,我就相信你。”
“好,你等着。”
空气中一片沉寂。
田小果支起耳朵听了一会儿,再听不到什么声响。这冥煞教不知是否太过自负,认为关进牢房的人是决对逃不出去的,还是另有原因,铁门前的走廊上居然没有人开守。
忽然,她听到铁门细微的声响。
难道,有守门的来了?
正疑狐间,门无声地开了,一个颀长清瘦的少年走进来。他长了张可爱的娃娃脸,眼睛亮如星辰,此刻看着她,嘴角挂着得意的笑。
“怎么样?这下,你相信我了吧?”他得意洋洋地问。
“你……你……”田小果听出这个声音,就是隔壁的’邻居”的声音。她忽然拍了下脑袋,恍然大悟,“我明白了,牢门根本没锁是不是?”
满脸懊悔,早知如此,自己早就该走出去看看。
花间行的笑容冻结在脸上:“你在说什么呀?你看过不上锁的牢房吗?”
“我只被关过这一次牢房,我怎么知道牢房都是不上锁的?”
花间行仔细地打量她,象是打量一件十分稀罕的物品:“我严重地怀疑,凭你这样的智商,你是如何活到现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