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三个娃儿,小小年纪,居然敢闯迷尘谷,胆量不小,不过,你们可别想着能安然出去。”忽然想到什么,四下里眼光扫了一圈,脸色陡变:“那个小男孩呢?”
田小果一惊,坚儿哪去了?
程一榆阴沉着脸,身形乍起,往谷里奔去。
南宫煜大喝一声:“小果,你去找臭小子,这里由我应付。”
飞身跃起,手中长剑如灵蛇,缠上了程一桑。
程一桑连连冷笑:“小鬼头们真是机灵得很啊,一个缠着我说话,一个偷偷遛进谷内,一个却在这运功疗伤。嘿嘿,小子,别以为你现在内力恢复了点,就能胜过我。今天我要你将小命留下。”
其实程一桑是高估了田小果,田小果找他说话,纯粹是出于好奇,哪会有那样的心机智谋?换作石不坚,还可能如此。
田小果心中担忧石不坚安危,心想以南宫煜的武功,那程一桑一时半会也奈他不得。于是飞身向谷内奔去,边跑边叫:“小哥哥,你一定要小心!我先去找坚儿,回头来找你!”
南宫煜叫道:“遇到那个程一榆,你就跑,听到了吗?”
他有把握,以田小果的轻功,那个程一榆肯定捉不到她。但是另一方面,他也没有办法不担心。但愿,他的决定是正确的。
高手过招,差之毫厘,往往就事关生死。刚才的分神,已让他一连中了程一桑的掌风两次。他稳了稳心神,全神贯注对付程一桑。他哪知此刻程一桑其实半点没有比他好过。程一桑擅长的是暗器阵法,如今短距离搏斗,他已吃了个大亏。几十招过后,他已落了下风。
“南宫世家和你什么关系?”他被南宫煜的剑逼得连连后退,嘴里还不忘问他。
南宫煜脸色冷凝。若不是为了速战速决,他不会用左手使出南宫剑法。可是左手使的南宫剑法,已在招式的威力上打了一半折扣。可尽管如此,程一桑仍无法胜他。
南宫剑法!南宫煜心中暗想,今天被情势所逼,又有内伤在身,我不得不再次使你。可我发誓,逃过此劫,我便不再使你一招一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