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啊。”
石不坚很是好奇:“你师父是谁?”
“师父就是师父。”
“总有名字吧?”
能说出“只有精通了奇门遁甲之术,才会排兵布阵。要做一个精通兵法的将军,就必须掌握奇门”这样的话来的人,一定不会是个普通人吧。石不坚对田小果的师父越加好奇了。
可是田小果搔搔脑袋:“我不知道。我从来没有问过他的名字。”
“那别人是怎么称呼他的你总知道吧?”
田小果摇摇头:“我没听见别人称呼过他。”
石不坚越听越迷惑了。
南宫煜不忍看田小果为难,解释说:“她从小生活在山里,只有她和师父两个人,没见过别人。”
石不坚恍然大悟:“难怪,她那么笨!”
“喂,怎么能这样说姐姐?”田小果赏了他一个板栗。
“哎哟,痛死了!君子动口不动手,你懂不懂?”
田小果得意地大笑:“我是女子,不是君子。你有本事来打我啊。”
石不坚重重地哼了一声,道:“好男不跟坏女斗。”
两人嘻嘻哈哈地斗着嘴,忽然南宫煜出声说道:“别吵!“
石不坚不满地瞪着他:“怎么,看我和疯婆子有说有笑,你很不高兴是不是?”
南宫煜满面怒容:“什么时侯了,我会和你计较这个?你们仔细听!
”
石不坚看他神色严肃,便不再说话了。三人凝神倾听。
空气中传来丝丝的响动,象是有什么东西在挠着坚硬的石板表面。声音微弱,却绵绵不绝,仿佛细如丝线,牵扯着人的心肺。听着听着,三人俱觉心里发毛,仿佛头发根都要竖起来了。
“什,什么声音?”田小果颤着声音问。
“听得让人好烦!唉呀,难受死了。”石不坚捂着耳朵,焦躁不已。
南宫煜叫:“不好,一定是对方做的手脚!”
那声音越来越密,好象牛毛,又似漫天飞洒的锈花针,紧紧地包围着三人,三人俱感口干舌燥,心脏狂跳不止,灵魂好象要出窍。
田小果大叫一声:“这声音真讨厌。”
说罢,纵声长啸。
在摩云峰,面对空旷天地间那一片如死亡般的孤寂,她感到心中郁闷难耐时,也常常这般清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