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濯勾着小兔子回到客厅,电视依然开着。
正在播报一则重大新闻。
女主播的面色极为凝重:现在插播一条消息,半个钟头前,在汶图戈尔出席例会的冰凌阿格拉斯陛下,遭到数名极端恐怖分子持枪扫射。
不幸的是,陛下在躲避恐怖袭击时,头部受到一名武装分子偷袭,现已送往附近最近的医院接受治疗,人正处于昏迷状态。
正在和小兔子打闹的文濯倏然停止一切动作,扭头望向电视画面。
小兔子也惊愣地张大嘴,半响才发出声音,“怎,怎么会这样?”
“嘟嘟——嘟嘟——”
接通后一直没有人接听,依赛尔一手插在裤兜里,拿着无绳电话在沙发前走来走去,神色不定。
小兔子跟在他身后绕来绕去,“依赛尔,阿格拉斯住在哪家医院?我们要不要去看看他呢?林涛会不会将他送回冰凌治疗?”
“嘟嘟——嘟嘟——”
“没人接听。”
“打林涛电话吧。”
“陛下。”玛丽安娜拿着另一支电话叩门而入,“冰凌的林秘书长电话。”
小兔子与依赛尔对视了一眼。
“你好,皇甫文濯。”
“陛下……”电话彼端传来林涛絮絮的说话声。
“陛下,除了那个人,没有人知道阿格拉斯陛下会取道汶图戈尔出席例会。”
“这么说,之前的推测有可能是正确的。”
依赛尔的面色愈来愈凝重。
收了线后,抱住跳到自己大腿上的小兔子,缓了缓冷然的神色,依赛尔抬手摸摸她的小脑袋,“没什么事,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在哪家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