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唧唧歪歪的,闭嘴!”文濯伸手捂住她的小嘴,气怒无比地瞪着她,“我也告诉你!你一定会屈服的!”
“你说……什么?唔!唔唔!”小兔子睁大眼看着他压上她嘴唇,辗转吸吮,用力咬了一口。
她吃痛地掩住唇,气哼哼地叫道,“你!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讲道理?”
“不是你说的嘛?”他玩味地勾起唇,一手在她脸上轻佻地滑过,“你说我从来就不是哥讲道理的人。”
“我,我说过这样的话嘛?”小兔子突然皱起眉头,用力捶了捶脑袋,“我,我有说过这句话?”
“不止一次说过的。”他逼近她的脖颈,一手勾起她的小下巴,气息飘拂在她的唇边,缓缓起伏着,“你说……和我讲道理,不如去对牛弹琴。”
“对牛弹琴?”小兔子的脑海里忽然滑过一丝极快无比的光影,脑袋突然抽痛起来。
她捂着头,用力推开他的脸,气息混乱地尖叫着,“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我头好痛!好痛!”
车子驶入依鲁西姆宫,在内广场停了下来。
司机匆忙下车为文濯打开车门。
他整了整些微有些凌乱的西服,弯腰从车中跨下,径自走到车门另一边,将奋力挣扎的小兔子拦腰抱起,大跨步朝寝殿走去。
“你干什么?你是强盗嘛?你快点放开我!要不然我就要报警啦!哥哥!哥哥!”
“陛下,陛下。”玛丽安娜匆匆从里面奔出来,见到大呼小叫的小兔子,不由微微吃了一惊,随后便向依赛尔施了一礼,恭敬地说道,“郑泯褐警长与苏阳探员到访,带来了一些关于塔丽夫人被杀的消息。”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