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骂他不要脸呢。”依赛尔翻翻白眼,“以后见他一次扁他一次。这个白眼狼,早知道他不懂知恩图报的了,还不如当初就叫他魂飞飞的好。”
“依赛尔你一个人在碎碎念些什么?”小兔子有听没懂地直愣愣瞧着他。
“把脸转过来。”
小兔子迷茫地转过小脸,眼睛盯着他一眨不眨。
“下巴抬高点儿。”
“干什么?”
“头这么低,让我怎么亲你呢。”
“依赛尔。”小兔子伸手挡住他的嘴,“还没说完呢,是不是和阿格拉斯陛下迈出了一大步,两个人想要和解呢。”
“十几年的恩怨了,有那么容易解嘛?”
“可是我做梦都想看依赛尔和阿格拉斯两个人和好如初地坐在一起饮茶聊天哦。”
“他要是不这般觊觎你,我一千一万个愿意和他和好的。”他咕哝。
小兔子掏掏耳朵,“在叨咕什么呢,你说大声点儿呀,我没听到呢。”
“没听到就没听到,不说了,好话只说一遍的。”他气呼呼地勾起她的小下巴,在她柔软的小嘴儿上咬了一口,“过来帮我换衣服。”
“缺手断脚的家伙。”
“嘀咕什么呢?”
“没有啦。”小兔子拿着一件黑色西服在他身上来回比划,“你要去哪儿?”
“无聊的酒会。”他没趣地翻翻白眼,“屠老说,女儿屠薇妮生日什么的,谁知道呢,巧立名目罢了,不知道又要同我说些什么。上次的会议上否决了他的方案,可能还不死心吧。”
“你别再喝那么多酒了,伤身呢。”小兔子帮他套好外套,两只小手不停地,一颗接着一颗扣着他的西服扣子。
“唔。”他不安分地抱着她上下其手,“很不想去的,只想在家陪着宝宝。”
小兔子仰头,笑眯眯地望了他一眼,“我陪你去。”
“好啊。”他不乖的手指爬进她睡袍,笑眯眯地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