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伯闹哄哄地闯了进来,一开口就是铜锣似的大嗓门,“天大的消息啊,陛下。”
依赛尔握着勺子,慢条斯理地喂小兔子吃粥,头也没抬地问道,“什么事情阁下,值得你一大清早跑来这里嚷嚷。”
安伯急匆匆来到依赛尔面前,突然压低声音道,“我接到可靠消息,据说阿格拉斯陛下已经昏迷数日了。近些天来,那些关于阿格拉斯陛下的新闻,全都是电脑剪辑版的,你说可疑不。”
“有什么可疑的。”
“你猜冰凌国为啥要封锁这么重大的消息?”
依赛尔翻了个白眼,“笨蛋,不封锁难道还四处对外宣扬么?你以为是好事呢?阿格拉斯昏迷一事若是给别有用心的人利用去,搞得不好会引起帝都动乱。”
小兔子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直至听到安伯反复提起阿格拉斯的名字,这才皱着眉头苦思冥想了一番,表情仍然现出一片迷茫之色。
“陛下要不要去探望一下阿格拉斯陛下呢?”苏利文捧着一摞文件与莫斯比肩而入,这时站在安伯身后,示意性地向依赛尔与小兔子行礼。
依赛尔一怔,“他向来和我不对盘,何必去自取其辱呢。”
苏利文同样一愣,“可是陛下曾经对我说过,很想与阿格拉斯陛下修补好关系,这次的确是一个好机会呀。”
“修补?”依赛尔的唇边扬起一缕讽刺的笑。
苏利文没有察觉,他正转身将手里的资料堆到凳子上去,“当年若不是阿格拉斯陛下误会了陛下,也不至于弄出这么深的积怨。”
“什么积怨哦,苏利文。”小兔子好奇地眨眨眼。
“这件事要追溯到陛下十三岁那年了。”苏利文说话的同时,深深地叹了口气,“陛下再一次遭人掳劫,被一群恐怖分子挟持到国的瓦尔夏,却在那里不期而遇了同样遭人挟持的阿格拉斯陛下……”
小兔子撑着下巴,好学不倦地望着苏利文,聆听他的诉说。
关于依赛尔与阿格拉斯的故事,实在是很久远很久远了,远得苏利文诉说的时候,必须得时不时思索一下,再经过安伯的提点,才能继续下去。
听着苏利文相对醇厚的声音。
依赛尔的眸中光影略微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