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文朝塞利亚微微点了个头,凯特便回头对玛丽安娜道,“你去通知安伯,就说陛下晚点到议政苑,这里交给我们处理。”
“好的,凯特少爷。”
塞利亚提着一只银色小型工具箱来到门口,轻轻掂了下门把手,找了把趁手的工具稍稍弯下腰,拨弄门锁。
“他在干吗?”
阿尔文轻轻捏了捏她的小手,“别紧张,很快就能见到依赛尔。”
“喀。”
“可以了。”众人齐齐欢呼一声,在小兔子懵懂狐疑的眸光中推开了洗手间的门。
情形糟糕地让人大吃一惊。
面前四块半人高的镜子给人凿了一个大窟窿,玻璃碎片散了一地。
依赛尔倒在了水槽边,头倚在墙上偏到一旁,一手歪垂在浴盆上,修长的手指轻轻颤动两下,红艳艳的血色流淌了一地。
“依赛尔!”小兔子跨入门的那一刻,感觉自己胸口好像给人狠狠打了一拳似的,整颗心都几乎停摆了。
她惊慌失措地尖叫着,一个踉跄扑到他面前,拨过他染着艳艳血色的俊脸,眸光落在他毫无血色的唇瓣上。
立刻地,小兔子那张娃娃脸上,一双明媚的大眼瞪得丢溜滚圆。
“依赛尔!”小兔子惶恐地搂住他,泪水哗一下决堤而下,“你不要吓小兔子,依赛尔!”
“兔子,快,让开。”佩尔一把将她抓了起来,拦腰掳到一旁。
阿尔文迅速冲到依赛尔身边,伸手碰触他的呼吸、贴上他微弱的颈动脉。
凯特慌张地将药箱递给他,“怎么样怎么样?依赛尔情况是不是很糟糕?”
“准备一间手术室,我需要一个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