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了……”阿尔文一脸恍然地点点头,促狭地笑道,“原来是久旱逢甘露,还没润到嗓子,甘露就没有了……”
“那后来夫人是怎么弄的呢?随便再找个人解决需求?”塞利亚笑哈哈地接口道,“不知道是谁这么倒霉哦。”
“塞利亚你真是……”文濯一本正经地瞟了他一眼,“积点口德吧你,小孩子老喜欢胡乱说话。”
塔丽夫人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给他们这票人消遣了一把。
她老脸微红,恼羞成怒道,“胡说什么呢!别给我岔开话题!陛下空下来,还真该好好教教你自己的妻子。毕竟现在的身份,已经今时不同往日了,再做出什么出格儿的举动,别说陛下觉得脸上无光,那就是整个皇室也觉得丢脸至极呀。”
“继母若是能收敛点儿,定会为皇室增光不少。”文濯不软不硬地顶了回去。
“哥哥你也真是的!疼爱也该有个限度是不是?现在明明做错事的是她,你却老是护短,让我们心里如何服气?”
“算了玛格丽特,别说了!陛下一心要护短,我们能有什么办法?不过奉劝陛下什么事还是有个节制的好。”
塔丽夫人狠狠瞪了怯生生的小兔子一眼,“别宠上了天下不来,到时自己也无法掌控。”
小兔子忿忿地瞪了塔丽夫人一眼。
文濯勾勾唇,偏头做了个请便的姿势。
塔丽夫人拉着女儿玛格丽特气冲冲地走出门,没多久廊道上传来一阵
惊叫,与咕嘟咕嘟滚下楼的巨大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