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你快开吧,废话这么多,你要害我迟到的话,我就不付钱!”
司机气呼呼地踩着油门,一边开一边咕哝道,“我告诉你,以前从没哪辆计程车像我这样牛叉的,竟敢堂而皇之开到皇宫大门口!要是出了事,你一定要全权负责!”
“吱!”计程车驶到依鲁西姆宫门前左通道内,被两个持枪军警拦了下来。
司机望着那两个军警看怪物似的瞪着他,感觉自己可以去死了。
“干什么的?”人家这样诧异地问他,他都不知道回答什么。
这次真给这个小姑娘害死了!都不知道来干吗的?观光有必要搭上自己的命吗?
万一给人当作间谍什么的抓起来,不死定了?
“下车!”两上前盘查的军警戒慎地瞪着那个一脸无辜相的司机,两把枪同时瞄准了他的脑袋。
司机大叔举着一对爪子,哆哆嗦嗦地从车里出来,一张脸惶恐到面部抽搐,差些没瘫倒在地。
“是我啊!”小兔子推开车门,从里面蹦了出来。
“小兔小姐。”两军警立马收起抢,恭恭敬敬地叫道。
同时,正中央绿色通道两畔的士兵整齐划一地行了礼,一辆黑色加长车缓行而出,慢慢驰到了出租车旁。
一抹黑色颀长的身影从车里钻了出来,突兀显现在小兔子面前。
“嘭!”车门被他用力甩了上去。
“舍得回来啦?”依赛尔绷着张俊脸,冲小兔子吼了一声。
“我我,我去了一个朋友那里哦。”小兔子吞着口水往后退了一步。
“过来!”依赛尔盯着她的眼睛几欲喷火。
“神经病!一看到我就来气啊。”小兔子挥挥拳头,气愤愤地绕到出租车另一头,冲他扮了个大大的鬼脸,“你凶我我就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