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像一个蜜罐子。
浑身上下散发着那种致命的甜甜香气。
文濯像是拣到宝一样抱着不放手。
心里一点点小小的罪恶感,也在阵阵舒畅的快感中,一股脑儿抛至天涯海角,不见了踪影。
谁叫她老用那双水水的眼睛勾引他呢。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
所以……
这种发乎内心的情不自禁……
是很正常的行为!
晚饭是在房间里吃的。
小兔子抵死不肯下楼见人。
文濯便让玛丽安娜将晚饭搬到房间里来用餐。
两人口我一口,你侬我侬地吃完一餐饭,文濯便抱着这个热情似火的小东西进去洗澡。
洗完出来,已经将近十点了。
他见她有点疲惫,便
不再闹她。
二人相拥而眠,很快睡着。
小兔子的眼前老晃着甜甜的美梦。
像是被一圈云朵包围住了,身子轻飘飘的在天上飞。
飞呀飞呀……
突然发现文濯离她越来越远。
她坐在云彩里焦急地喊着他。
他仰头看她,不停朝她招手。
她忽然有点心慌意乱起来。
不停蹬着腿惊声叫道,“依赛尔依赛尔……”
“唔,在这里呢,怎么了?”低沉的声音,好似从遥远的方向传来,慢慢沁入自己心头。
小兔子倏然睁大眼。
圆咕溜丢的大眼迎上他含着深深笑意的清水碧波。
“早安,兔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