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嗯!”他再用力点点头。
小兔子嘟哝嘟哝着给他穿上衬衣,气呼呼地叫道,“少爷!另外一只手!”
文濯哈哈大笑。
“我快饿死了,你还要我伺候你。”没有人性!
“你刚刚自己说不饿的。”
“我现在饿了!”她气呼呼地叫着,一边给他打领带一边嚷嚷,“神经啊,晚上又不用见客,打什么领带。”
“我是让你学习一下,不要到时候手忙脚乱的。”文濯撇撇嘴,“你想勒死我?”
小兔子呵呵呵笑了起来,突然伸手抱住他,在他气呼呼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不等他有所反应,便急忙跳起,逃也似的跑到门边。
文濯朗朗大笑着几步追上她,在她哇呀呀的惊叫声中,将她打横抱起,阔步往楼下走去。
“你死定了!”他伸指点点她粉嫩嫩的额头,“吃完饭再来收拾你!”
小兔子吐吐舌头,伸手勾住他,把头倚靠到他的脖颈处。
刚才,他对自己情深款款地说那一番话的时候,她有种即将幸福死去的错觉。
一下子,沉到谷底的心情就缓过来许多。
他的抚触和他的言语,都含着温柔的魔咒,一步步入侵她的小心脏,让她找不到理由拒绝与反抗。
那时他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大捧无暇的百合塞到她怀里。
像变魔术似的。
再一次让她哭得稀里哗啦的,真是……
想想自己真挺丢脸的哇,又不是没见过花,不就是给人求婚了嘛,至于那么激动吗?
“想什么?”给人抱在腿上,小嘴让他使劲撬开,硬塞进去一勺温热的米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