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叫!”男人听她叫得大声,生怕引起村里的狗吠叫,于是急忙掐住她的嘴巴,一手扯碎她的底裤,毫无前戏地进入肆虐。
伊泽梦的叫声闷在了男人的掌中,恨意盈然的泪水顺着脸庞不住抖落。
与此同时,尾随他们而来的文濯与小兔也开车来到了这里。
“哥哥,哥哥,他们开到哪里去了?”
“我怎么知道?”文濯没好气地打着方向盘,目光在夜色里来回巡视。
“哥哥,你说他们为什么来这里呀?”
车子从氓村村口进入,文濯握着方向盘,漫不经心地答道,“男人半夜三更带女人来这种地方,能有什么好事?”
“那大姐会不会有危险?”
“看看就知道了。”文濯把车悄然停在一旁。
小兔子急忙趴在窗口望过去,见那辆红色跑车正停在前方不远处。
夜色遮蔽下,两条浑浊的黑影好似交叠在一起。
“哥哥哥哥,他们在干吗?”
“你说呢?”文濯勾起戏谑的唇,回头望了小妮子一眼。
浓浓的夜色中,小丫头两颊酡红,水水的眼睛闪闪烁烁,有种说不出的迷人。
小兔子嗔怪地看他一眼,“哥哥,你去阻止他们好不好。”
文濯气呼呼地一撇嘴,“我才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