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才阿格拉斯那番话,不啻在他心湖中投下一颗炸弹,久久不能使之平静。
是这样的嘛?
是这样的嘛?
自己和阿格拉斯毫无差别?
不对的。
他兀自摇摇头,陷入深思:他不会把兔子关到塔楼里去,不会限制兔子的言行自由。他只是想好好疼爱她,让她整天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可是……
如果他和阿格拉斯立场调换。
他真得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像阿格拉斯那样,对小姑娘作出疯狂的举措来。
兔子这么依赖他,应该舍不得离开他的,哦?
他不大确定地问了自己一声,垂下头,贴着她的额角低喃,“兔兔,该怎么做才能让你不受一丝伤害呢?”
他垂下眼望着她熟睡的小脸,抬手轻抚,“以后不可以再离开我了。”
她不回答,他当她默认。
重重地在她脸上亲了一口,n多天以来积聚的疲劳感滚滚来袭。
依赛尔索性脱了鞋子,和小兔子一同到床上休息一会儿。
没想到这一觉竟然睡得深沉地不得了,连苏利文跑来敲了三次门都没听到。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依赛尔给那只滑稽的小兔子吓了一大跳。
这丫居然早就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