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阿格拉斯点点头,瞄了一眼床上瘫软成一团的女人,讥诮地扬起唇,“摩西,把这女人搬回客房去,把所有的床上用品都换了。”
“是,陛下。”
“把笼子搬到花园去,吹吹风!”阿格拉斯冰冷的眼神扫了扫小兔子,冷笑着开口。
“啾啾,啾啾!”
轻啄翠羽,枝头跳跃,几支鸟儿低下小脑袋,看了看奇怪的大铁笼子,忽而扑翅飞上树冠。
“哈楸……”小兔子伸手揉了揉红通通的小鼻头,瑟缩着抱紧自己,窝在笼子一角,昏昏沉沉地半闭着眼睛。
身体好无力哦。
她下意识摸摸自己的额头。
是不是发烧了呀?
额头怎么这么烫呢?
要是阿尔文哥哥在身边就好了,只用一粒小药丸就能让她完全康复。
嗯,好饿。要是现在有一只馒头给她啃一下,那该有多好。
小兔子舔了舔干裂至翻皮的小嘴儿。
原来四十八小时不喝水真得很难受。
“艾瑞克斯,你的手伤复原了嘛?”
“托陛下洪福,现在已经没事了。”
阿格拉斯与金家三少从花径那头一路笑着走来。
明明暗暗的阳光从叶片的罅隙中透射进来,洒在二人细长的身影上。
艾瑞克斯微微眯起明眸,有点诧异地望着花径尽头的大铁笼子。
里面困着一个五六岁光景的孩子。
孩子小小的脑袋耷拉在一旁,看上去很困顿、很疲惫,她缩着身子,衣服上布满灰尘与泥土,衣角上还结有一粒粒冰渣。
艾瑞克斯迟疑地望了陛下一眼,不明白陛下为何要把这个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孩子关在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