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失踪将近三十六小时,他的心情一天比一天沉重,谁还有空管萨琳娜公主的事?
“听说女王收到萨琳娜公主在游轮上被凌辱的传真照片,这件事该如何处理陛下?”苏利文跟在他身后亦步亦趋地问道。
“苏利文,我现在心里很乱。”
“陛下请宽宽心,还是得多多注意身体。”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的。”阿尔文说道,“我们赶去的时候,游轮已经剩下一个残骸,那是谁可以拍到那样的照片?”
苏利文眼中精光一闪,“阿尔文少爷的意思是说,发传真照片的人,即是带走萨琳娜公主与小兔小姐的人。”
“这只不过是简单推测,如今还不能证实,两者是否有关。”
莫斯拿着一份电文匆匆过来草坪这头,“陛下,y国政府发函质问,对我国表示强烈抗议。”
文濯挥挥手,“随他们去。”
“不回复吗?”
“不用。”
“依赛尔。”塞利亚与佩尔一路奔跑过来,“有点眉目了。”
“快说!”文濯激动地拽住塞利亚的衣袖。
“当时买下戈德岛
的是一名叫做迪加的y国商人,但是他一年前已经坠楼而亡。”
文濯欣喜的面容一下变得无精打采,“死了还能知道什么?”
“你先别泄气。”佩尔用力抓住文濯的手,笑着说道,“我们在查探过程中,还有一个重大发现。原来这个人与冰凌的阿格拉斯陛下曾经有过一段很密切的往来关系。”
“阿格拉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