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得很难想像啊,今个一早出去的时候,她还是只光鲜滑嫩的小兔子,现在却变成脏兮兮流浪儿一样的兔子。要是给依赛尔看到她的样子,保不准会杀人……
小家伙怎么会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要不是和死老头那个赌约必须得实践,他哪里会回学院义务劳动?
不来还真不知道,小兔子竟给人欺负成这样?
“这里……除了他,还有谁欺负我们家小兔子了?”阿尔文阴森的语调微微上扬,目光从众人身上逐一扫过去。
所有人迫于这份压力,都不约而同地晃着脑袋,连连表示没有。
阿尔文斜眼睨了一眼面色难看的风殿下,语调冰冷而幽长的扬起,“y国的风殿下是吧?最好收敛收敛你的脾气,下次再让我看到你找小兔子的麻烦,就绝对不会是一鞭子那么简单了。”
“你!”
“殿下殿下。”白西装仆人急忙扑到风殿下身边,贴着他的耳朵低语道,“道格莱斯家族的阿尔文少爷不可以得罪,这个人手握大半个f国的经济大权,绝对是个不能得罪的人物啊。”
“可是他得罪我了!”风殿下咬牙切齿道。
“忍忍吧,殿下,得罪他就等于得罪了焱国的皇帝陛下啊,听说他们两人素来交好,不能得罪千万不能得罪啊,否则后果会不堪设想的。”
风殿下沉下眼眸。
目送阿尔文拎着小兔子走了出去。
风殿下很生气。
阿尔文也很生气。
他把小兔子扔在学院大楼的客厅里,有点恼火地在她面前走来走去,“怎么第一天就弄成这样?你们班导是谁?给人欺负都不知道给我们打电话的嘛?”
小兔眨着大大的眼睛,“没有。”
“什么没有?”阿尔文没好气地回头瞪着她。
“没有电话。”小兔摇着小手老实地回答,“没有电话也没有你们的号码!”
阿尔文无语地看了她半天,一把将她从沙发上拽了起来,拖着她大步流星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