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如此类的暗杀事件,随着依赛尔年龄的增长,能力的变强,发生次数愈来愈少,可对方派来的杀手却是愈来愈强。
“真是个傻子,小小的伤口怎么会死呢?那么容易死,我早死上千次百次了,哪里还能拣到你这只可怜兮兮的小兔子呢。”
难怪他会这么轻描淡写地说这种话。
原来那点小伤对于经历无数次生死的他来说,早已算不得什么了。
苏利文的眼睛瞄到门口那抹颀长的身影。
他笑着退了出去。
小兔浑然未觉,只是抱着膝有点难过地盯着那本厚厚的书,心口泛着酸酸的痛楚,周围的阳光好像黯淡了下去。
这就是为什么安伯老爷爷要给依赛尔制造一个复制人的原因?因为怕他随时会死去,所以想留着备存的器官来挽救他的性命?
十六岁之前,他一直都是艰难地存活着的。
难以想象他内心有多可怜,被妈妈抛弃,父亲又因病去世,自己要努力地好好地活着,背负整个家族整个皇室的艰巨命运……
必须以天下为己任,必须强迫自己吸收各方面的知识,必须提升自己的战斗能力,以求保护自己,必须做世上最完美的男人,因为他是帝国至高无上的皇帝陛下,是所有人必须引颈仰望的男人……
纤长合度的手指勾起了她小小的下巴。
蜻蜓点水一个吻落在她暖暖的唇上。
“想什么?”他贴到她的额角上,微微眯起眼,有点享受这阳光照在身上的温暖。
突然再也放不开手了,只想就这样抱着她软软的身躯,听她咚咚咚咚喧嚣鼓噪的心跳。觉得即便是这样静静地注视她,也非常幸福。
脸红得真可爱,他眯起璀亮的眸,细细打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