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章 (3)

我家的老男人 花田北 13110 字 2024-10-10

“我也想换一款新的。”

宝宝说:

“哎呀,我早看上一款不错的手机了……”

贝贝说:

“……”贝贝看着他刚换的手机,一口气提上来,又闭嘴了。

“走走走,今天我高兴,给大家买手机去!”我突然想起来过年的时候老公给我的那张副卡,好像还没怎么用过呢。那么小气的人,我一定要花穷你!他长得又不帅,再没钱了,应该就不会有其他女人围在他身边打转了吧?我就能省心了吧?

刚进商场,我就被门口精致的玻璃箱里的糖葫芦给吸引了过去。

“那串豆沙的,多少钱?”

我的手和一个小爪子同一时间指向那唯一一串豆沙的。

我抬起头,看到我老公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子,旁边还站着那个硬邦邦的女人。而和我的手交叠在一起的小爪子就是那个小孩儿的。他,是我老公的儿子,在梦里叫我小妈妈的小鬼头。而我,第一次清清楚楚的看到了他的大妈妈,英姿洒洒,清爽干练,看上去信心十足地样子。

没想到会在这里相遇,我们都很尴尬。

“爸爸,我要吃豆沙馅儿的。”小家伙似乎意识到我想要和他抢糖葫芦,看向老公的时候倍儿哀怨。老公看看他再看看我,眉头习惯性地皱了起来。

“那个,我不要了……”我想笑来着,可是笑不起来。原来他们的儿子都这么大了……我算什么呀……

“老板,那糖葫芦多少钱一串?”我们这边僵持着,郑泰突然开口。

“五块钱。”服务台的女人也莫名其妙地看着气场有些奇怪的我们。

“我给你十倍的价钱!拿来!”郑泰在玻璃柜台上拍了一张五十元的人民币,换来服务员小姐鄙视的眼神儿。

“我们这里的东西值多少钱就卖多少钱!给您找零四十五!”柜台小姐咬字清晰,尤其是那后半句,一字一顿,把郑泰弄了一个大红脸。

“诺,吃吧!”被服务员鄙视到脸红的郑泰把糖葫芦递给我。

“哇……”老公怀里的孩子却哭了起来。

“你别哭了,这个给你。”我把糖葫芦塞给他,他真的不哭了,我却哭了。我的眼泪就在大庭广众之下跳着欢快的舞步顺着脸颊蜿蜒而下。

老公抬起手想给我擦眼泪,我躲开了。

“我们先走了!”我捂着嘴巴低着头连看都没敢看他们一家三口,落荒而逃。

作者有话要说:要我怎么说呢,透露一下剧情,这里面真的有误会,老男人其实也没有那么坏,大家看看就知道了~

鞠躬~

第22章

“我们先走了!”我捂着嘴巴低着头连看都没敢看他们一家三口,落荒而逃。

“你他妈真咯蝇人!”郑泰忍不住炸毛了,还好有宝宝和贝贝拉住了他。

“对不起,我没钱给你们买手机了。”我没有挣钱的能力,现在连花老公的钱的资格都没有了,一穷二白。

“瞧你那点出息!老子给你买手机!看上什么尽管说,不用看价格!”郑泰太够意思了。于是,我毫不客气地挑了专柜里最贵的一款。我不哭了,郑泰哭了。

“我一个月的工资呀……”他对着已经换上我的电话卡的手机哀号。

“看不出来你还是有产阶级。”宝宝真的是和我心有灵犀。

“那是,我可是部门经理呢!”郑泰下巴微微上扬,像极了我家小马仔。

“挂名的吧!”贝贝泼冷水。

“……”郑泰老实了。

我想,我真的快变成下堂妇了。

买完手机我们四个人一起去吃了海底捞,我吃得红光满面的回到家跟爸爸妈妈说:

“我想离婚。”

爸爸说:

“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你这是在害她你知不知道!男人一辈子,哪能不犯一点点错误?只要他知错能改,日子该怎么过就怎么过!怎么能够动不动就说离婚?离婚是儿戏么?你们知不知道离婚之

后再想找合适的有多难?”温柔的妈妈难得的强势一次。

“我金红日的女儿还愁嫁不出去么!”爸爸也急了。对了,忘了介绍我爸爸,他的名字和金正日听起来像是兄弟,不过一个是高丽棒子的国家,一个是中华人民共和国

的国家……高级干部。

记得有一次爸爸回家,我刚刚从课本上学到金正日这个人,就傻不啦叽地问他:

“爸爸,我是不是有一个伯伯在韩国?”

爸爸笑得前仰后合,揉着我的小脑袋说:

“我闺女太有才了。不过,亲戚可不能乱认。”

爸爸妈妈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来,我坐在沙发上拿起抱枕看着他们演话剧。最后他们吵着吵着停了下来,无奈地看着我。

“我真的想离婚。”我觉得婚姻太可怕了,结婚半年所经历的风风雨雨比我之前二十三年都多。

“你先在家里冷静一阵子,不要随随便便把离婚挂在嘴上。”妈妈拍拍我的肩膀。

已经戒烟很久的爸爸突然一声不吭地坐在沙发上吭哧吭哧地吞云吐雾。

“爸爸,妈妈,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一场好好的婚姻会让家里变得愁云惨雾,内战不断。

“傻宝贝儿!”爸爸老说我傻,可能我真的没有弟弟和妹妹聪明。在爸爸和妈妈的保护下我没心没肺地过了二十多年。现在突然发现,我还真的挺失败的,什么问题都不会处

理,只会一味的逃避再逃避。

关于离婚的事情我在心里下定了决心却没有机会实践,因为我没有勇气再去面对那一家三口。妈妈也一直在使用拖延战术,想让我渐渐的原谅老公。其实原谅一个人的错误很

容易,就像是拿刀子化的伤痕一样,止了血擦了药,过一段时间就能好。可是,留下的疤痕却可以在身上待一辈子。受过的伤,留下的疤痕在心里,想抹也抹不掉。我不恨老

公,可是我又不能忘记他给我带来种种类似于世界毁灭一样的灾难。

春暖花开的时候老公来了。他好像是瘦了,反正没有以前看上去那么潇洒和清爽。我正坐在客厅里看插画图册。对了,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学习插画,这算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个

画种。而且,我可能以后会靠这个吃饭。我已经陆续在网上给几个杂志投过稿,也有几幅被选上的。挣的钱,我请郑泰吃了一顿必胜客,还倒贴了好几十。不过一家小杂志社

致函给我说想

请我过去做杂志社的插画师和美编。这件事我还没有告诉别人,正在考虑中。

他坐在我旁边,就那样静静地看着我。我抬起头对他笑笑,说你来得正好,我一直想跟你说一些事情,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去找你。

“你能让我先说么?”他这个人从来没有绅士风度。用他的话来说,那是西方野蛮人用来约束野蛮行径的兽夹子,咱们文明的中国人不用这个。

板着脸的爸爸和一脸和气的妈妈也被拉了过来。老公刚想开口,门铃响了。郑泰有些不耐烦地拖着他那正太腔在外面吼:

“宝贝,遛狗时间到了!”郑泰十分喜欢我家杜雷斯,但是我又舍不得给他玩儿,他就赌气跑到宠物店买了一条鬃狮回来,起名叫做杰士邦。

“你先去,我一会儿去找你!”我打开门给郑泰拿了一瓶饮料,这家伙遛狗就是疯跑,几乎每次都跑到脱水。

“你前夫来了?”他拿脚尖轻蹭着老公那辆大奔的车轱辘。

“嗯,他有事要说。”我点点头,摸了摸脚下一直围着我蹿来蹿去的小狗狗毛绒绒的头。

“氧化钙的,他还好意思来!”如果不知情的人,还以为被甩的是郑泰呢!我这个正宗受害人可比他要淡定多了。

送走郑泰,我们四个人坐在一起,气氛很像是谈判。

爸爸说:

“你有话快说。我们也不想听废话,你就捡重要的讲,我可不希望浪费时间听一堆后悔的屁话!”

老公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军旅故事,他是里面的主角之一。

以前,有这么一群年轻有朝气的特种兵,天天被困在训练场做着枯燥的困兽之斗。他们像是不能捕猎的野兽,每天只能演习训练,却从来没有真枪实弹的去国战场上。他们渴

望这这样机会,盼呀盼呀,没有盼来上战场的机会倒是盼来了女兵团!对于一群二十来岁的血气方刚的热血年男儿来说,这个消息恐怕比上战场更加令人激动。

这个女兵团是中国所有部队里最厉害的一支女特种兵团,她们的指挥官是最厉害的女指挥官。这个女指挥官却有一个和她那强硬的作风非常非常不相符的名字,叫孟诗雨。孟

诗雨带领她的野战团参加过很多不为人知的战役,她走过潮湿闷郁的越南丛林,走过风雪连天的大兴安岭,也走过风舞狂沙的大西北。她的名字,在分子那里,像天敌一

样存在;在革命军营里,像传说一样存在。

而这群年轻的男特种兵根据上面的命令,要在孟诗雨训练他们三个月后和女兵团一起参加一次禁毒案件。

热血男儿们沸腾了,激动了,他们在训练场上抛头颅洒热血,天天拿出十二分的激情去训练。

有这么一个男特种兵,他各个方面都很优秀,唯独移动射击这一项总是拉成绩。最后,孟诗雨对他进行一对一的辅导。其实这个时候,孟诗雨已经决定选他去参加三个月的战

役了。对,能不能参加三个月后的战役,还要看你这三个月的表现是不是足够优秀。并不是每一个人都会幸运地去参加实战的。没有足够的能力,就是去送死。那里,是真正

的血腥战场。

一男一女在一起时间长了,总会产生一些暧昧。就连强硬如孟诗雨也对这个高大英俊的士兵动了凡心。而这个士兵对神话一样存在的孟诗雨却只有敬仰。即便心里有几分好意

也被那强大的敬仰之情给压住了。也就是说,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有没有喜欢这个上司,只是知道自己非常崇拜她!

三个月的时间很长,也很短。两百多名特种兵整整被刷下去了三分之二。孟诗雨只带着六十三名男特种兵和三十四名女特种兵远赴越南丛林,围剿跨国毒枭。

这场有组织有纪律有经验的围剿行动进行的很顺利。直到最后一刻,狡猾的毒枭头子拿出杀手锏,一种类似于致幻剂的东西想要喷洒之后趁机逃走。孟诗雨在关键时刻舍身扑

向毒枭,已经打开致幻剂瓶子的毒枭和孟诗雨同时中毒了。

“快!戴上防毒罩!”孟诗雨用身体把致幻剂的瓶子紧紧夹在她和毒枭的 身体间,给自己的同伴赢取了挽救的时间。

毒枭被抓住了,却因为吸入过多的致幻剂,傻了。而孟诗雨昏迷了半个月之后醒来,和常人一样。不过,大家渐渐的发现她似乎有点变了。比如,她醒来之后就一直坚持被她

单独辅导的那个男特种兵是她男朋友,他们会在一个月后结婚;比如她坚持认为那个跨国毒枭还没有被剿灭,她坚持要在婚前完成这个任务;比如,她坚持认为她的双亲尚存

在人间。

第23章

她坚持要在婚前完成这个任务;比如,她坚持认为她的双亲尚存在人间。

她病了,精神病。于是,孟诗雨被送到了第一军医大的精神科治疗。但是,吸入太多的致幻剂,根本不能彻底治疗。后来,她被送进了军人疗养院。

那个被孟诗雨指定的男朋友就是我老公。在服

役期间,他也去看过她。只不过每次见到他,平静的孟诗雨的病情就会变得明显。最后,他不得不回避。从孟诗雨因病退役到现

在,他每年都会给孟诗雨的帐户上打钱。即使是在他24岁退役,刚开始创业,生活最艰难的那两年,他也没有间断过。

几年后孟诗雨再次出现让老公挺纳闷儿的。可是当她开口说:

“我来是想告诉你,咱们的儿子被我养的很好。”时,老公才知道表面正常的她并没有恢复。她极有可能是偷偷从疗养院跑出来的,老公唯一能做的就是陪她演戏,用缓兵之

计让别人通知疗养院。

而那段时间,他基本上就一直陪在孟诗雨身边。因为之前有经验,只要他不顺着孟诗雨的意的话,她就会犯病,抓狂。

好不容易等到那边的人来接孟诗雨,金融危机来了。像他这样的进出口贸易公司自然是站在风浪尖上的。公司的危机一直到十二月份,也就是平安夜他送我玫瑰花的时候才平

息下来。

他也没有想到,孟诗雨竟然能再次从疗养院偷偷跑出来,而且还抱了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孩子。孟诗雨已经进入癫狂状态了,老公没有退路,只能迎合着她走。疗养院的

医师也闻讯过来了,却束手无策。大家都明白,孟诗雨的日子可能不太多了。而更让人震惊的是,那个孩子真的是孟诗雨的孩子,她住进疗养院一年后生下来的。她一直对外

声称那是老公的孩子。至少那个孩子是无辜的。

老公想把那个孩子认领下来,于是发生了下面的事情。

“这是我和那个孩子的dna检验结果。”老公说完,把一份a4纸放在茶几上。

我们谁都没有动。

“我相信你。”爸爸点燃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

“为什么开始的时候不说清楚呢?”妈妈轻声细语的抱怨。

“孟诗雨第一次来的时候,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宝贝解释。心想着等那边疗养院的人接她走了,事情也就过去了。第二次来得突然,而且那边的医疗师也跟了过来,孟诗雨

随时都可能陷入深度昏迷。我实在没有时间和精力解释。而且,为了配合她,我还把她接到家里住了一段时间。那段时间她的情况不允许出任何纰漏,我只跟我爸妈解释了一

下,他们根本不相信。当时没来得及跟你们解释就被我爸妈带过来请罪,我觉得我拿不出任何证据,也没有时间去找这些证据,就没有解释,而且我觉得当时的情况根本就解

释不清楚。我一直想等风波过去了,把事情好好的解释清楚,然后和她好好过日子。”老公低头看了我一眼。

虽然我写的很简单,可是老公却讲了整整一下午。眼看着天都快黑了,我去厨房做饭。蔫儿了吧叽的郑泰牵着蔫儿吧叽的杰士邦过来蹭饭。

“你又跑过头了吧?”妈妈数落着他。

“嗯…… 我快累死快饿死啦!”说完,摊在沙发上不动了。老公来厨房帮忙,我也没说什么,也不知道跟他说什么。我想离婚,我还想离婚,我真的想离婚。

饭桌上,郑泰看老公不顺眼,一直和他抢菜,老公宽宏大度地不和他计较。吃完饭阿姨收拾碗筷,爸爸喝了一口茶,开口道:

“宝贝收拾收拾东西回家吧!总在娘家住着也不是办法。”

爸爸一开口,扑的一声,郑泰把嘴里的饮料喷得老远。可怜的娃还不知道他的头领是在什么时候叛变革命的。

“叔叔您开玩笑的吧?”他毛手毛脚地擦了擦被他喷湿的家具。

“婚姻的事情,怎么能玩笑?”爸爸呼噜了两下他毛茸茸的脑袋说:

“你怎么头顶绿云呐!?”

“我这是时尚流行色!”郑泰对他现在的发型十分满意,我看着也挺好看,只是那颜色,仔细看,还真有点绿。

“我想离婚。”我低着头,投出一枚。

本来有些活跃的气氛顿时有些僵硬,连气流都凝固了下来。

“你这孩子,又说什么胡话呢!”妈妈呵斥。

“我是认真的,我觉得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我抬起头,看看面无表情的老公,再看看满脸着急的妈妈,最后视线落在皱着眉头的爸爸脸上。

“我长这么大,从来没有自己作主做过什么,连结婚也是你们一手操办的。可是,我想离婚,我真的想离婚。”我一点都不伤心,眼泪却无声地流了下来。

“胡闹!婚姻岂能儿戏!”爸爸不想和我谈,甩着袖子进房间了。

“你要妈妈怎么说你呢?你们的误会不都解释清楚了?你对他还有什么不满意呐?有什么委屈你说出来,怎么能把离婚挂在嘴边呢?”妈妈真的急了。

“妈妈,我害怕,我真的想离婚。”我扑在妈妈怀里,眼泪流的汹涌澎湃。我明明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懂,却莫名其妙地被推进了婚姻的漩涡。这种强大的外力,会让我窒

息,让我崩溃,让我灰飞

烟灭。我才刚刚二十四岁,连真正的恋爱都没有谈过,却直接面对可怕的婚姻生活。丈夫的不忠,婆婆的为难,生活的胁迫,我受不了,我真的受不

了。如果没有发生这件事情,我可能会一直忍下去。毕竟婆婆已经被我收买了,我也在慢慢适应这样的生活。可是,这件事不管是真是假,是误会是事实,它都给我造成了不

可磨灭的毁灭性影响,我害怕……我真的特别害怕。我不喜欢大家在外面说说笑笑,只有我一个人对着油烟炒菜;我也不喜欢时刻猜想着老公在外面和哪个女人在一起做什么

;我也不想时刻思考着公婆是不是喜欢我现在的表现;我更不喜欢连穿衣都受限制……

如果这些就是婚姻,那么我情愿不要,哪怕独身一生一世。

“这是犯哪门子糊涂呢?害怕什么?让你回家又不是让你闯龙潭虎穴。”妈妈有些哭笑不得地轻抚我的背部。是的,我以前经常犯类似的糊涂,莫名其妙地扑进妈妈的怀里说

我怕,让她轻声细语地哄我才安心。可是,这次我不是犯糊涂,我是真的害怕!

“要不你再住两天再回家。干脆今天小南也别回去了,你陪她在家里住两天。”小南是我老公的名字。他的大名威风凛凛,相信大家都听说过,陈浩南。当然,我公公婆婆是

不会看蛊惑仔的,他们就是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还不错,就给起了。所以,这也是我不喜欢在公共场合叫老公的名字的原因,每次一叫,轰动一片。大家还以为那个刺着青龙

白虎扛着砍刀拿着枪的陈浩南从电视里和真子姐姐一样爬出来了呢!

我真的想离婚,不想中了他们的缓兵之计。可是他们谁也不听我的。晚上老公真的就堂而皇之地进了我的闺房。

我不想和他说话也不想听他说话还不想被他抱着睡觉,其实我想亲亲他。可是我知道如果我真的亲了他,这婚铁定离不成了。于是,我们就背对背睡觉。

结果,深更半夜在我疏于防范的时候,我被老公给□了!事实是,□未遂。半夜我突然醒了,毫无预警的。然后我坐在床上看着月光照耀下安静睡觉的老公,忍不住在他唇上

亲了一口。结果,他像睡美人一样一亲就醒了。单纯的亲吻被他变成了激吻,他的手脚也开始不老实。可是,我哭了。他就停了下来,抱着我安慰我。

他就是害我变得多愁善感的罪魁祸首。我不知道该怎样面对他。

“离婚吧离婚吧咱们离婚吧……”我只能这样祈求他。

他狠狠地在我咪咪上咬了一口,什么也没说。

爸爸妈妈肯定觉得我们一起睡一觉,滚滚床单就和好了。可是,结果出乎了他们的预料。我依旧坚持离婚,老公依旧坚持不发一言,因为他知道我爸和我妈是他坚强的后盾。

没有关系,我也有后盾,就是厚着脸皮睡在我家的郑泰以及我家杜雷斯和他家杰士邦。不过,郑泰也就是脸皮厚一些,作为后盾,他却是薄弱而不堪一击的。

老公长期驻扎在我的闺房里了,他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