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辰委委屈屈地掉下泪来。愁肠百结,郁在胸口。
关河知道小人儿的心思,遂不再逗弄她,轻拭去泪珠儿,“怎么倒像是水做的?哪儿哪儿都出水呢。”
卿辰不解,但见关河玩味调笑的眉眼,登时明白过来,羞得转过身脸埋在被子里。
关河闷笑,关了灯抱过小人儿贴在自己胸膛里。卿辰,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卿辰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一只鸵鸟,越来越不愿去想现在这个错乱的局面。一想起心烦乱起来就想敲破自己的头,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怎么会弄到今天这步田地。
已经两天了,静子的电话也没有人接,店里也没有开。自己也不能问关泽关于闫非的事情,事到如今卿辰不想再与关泽有任何交集,她真的害怕一个不小心就会殃及到他。更何况关河的手段是个折不扣的疯子,他永远洞悉一切,所以决不能再给他发现任何蛛丝马迹。
只好找到静子的家去了。门铃响了半天也不见人,卿辰正转身欲走,门开了。
开门的那人人高马大,松松垮垮地披着衬衫,一头浓密蓬松的黑发,高高的鼻梁,眼黑如漆。显然他还记得卿辰,当下也有些吃惊,反手系上松散的扣子。
卿辰颇为尴尬,跟着他走进屋子里。
房间里更见凌乱,一片狼藉。卿辰更觉得自己来者不“善”,静子绾着头发出来了。
一见卿辰倒是满脸红云,卿辰心里立时放下一个疙瘩,看来静子很好,而且非常好。
静子收拾着客厅的杂物,穿戴整齐的男子走出来,面上虽是淡淡的,可是满眼痴情地看着她。
静子不好意思地笑了,“卿辰,这就是闫非。”
卿辰甜笑着站起来与闫非握手。闫非若有所思地看着卿辰不语。
两个交好的女孩子在一起就是有说不完的话。静子讲肚子饿,闫非便说想请卿辰吃
饭,谢谢她对静子的照顾。
卿辰和静子相视一笑,原来是谁要谢谢谁,都不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