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痛苦失声。关泽,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身不由己。关泽你要好好的……
缓了一会儿还是挣扎着起来,洗洗澡好好睡一觉,不能再去想了。更不能被关河看出什么。
卿辰觉得走一步走困难,腿软软的使不出劲儿,不自主地抖个不停。索性又躺在床上,若要横下心讲与关泽,也许就不必再俯就关河。然而倘或关河强硬到底,怕是伤得更重的是关泽。千思万想,左右为难,一缕柔肠,几乎牵断。
忽见一抹人影自阳台走出,当下心提到喉咙口,待细看原来是关河。
男人浅灰色居家裤亚麻白衬衫,袖子松松卷在手肘处,一副悠然惬意的模样。
卿辰僵在那儿动也不敢动,男人踱步走到床前,俯下腰对着她的脸,“宝贝儿,出去玩儿开心吗?”
卿辰大骇,只得点头。
“跟我说说,都什么节目?”
“跟静子在一起,去a大校园里溜达,去静子的店,去孟塘喝茶,去吃火锅,去唱歌…就…就这些。”
“哦,就这些吗?”
“就…就这些。”
关河笑起来时眼睛弯弯的,还是那么明亮,薄薄地嘴唇上翘,卿辰却没由来看得一阵冷,也不知自己能不能撑得过去。
男人俯下头凑到她颈间,“烟气,酒气,还有香水气,你去的地方还真不少哦。”
卿辰勉强地挤出一丝笑,“可能是路过什么地方沾上的。”
关河抄着裤袋,向外走到门口,转过头来笑问,“真的吗?”
卿辰巴不得他赶紧离开,猛点头,“真的真的。”
关河却温柔地召唤她,“跟我来。”
硬着头皮跟他一路到书房。
第一次这么认真的看着这个男人的背影,卿辰丝毫不怀疑即使全世界的人全部都会被外界的力量打倒,关河也绝对不会。这么笃定地去相信,她想,任何一个跟在关河身后的人都能够感受他强大的力量。
奇怪的是,往往强者都是有一种压迫人的感觉,用气势或者锋芒。然而关河不是。那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浑然天成的气场。武侠小说中举着八卦连环刀金标大铁锤一路杀杀杀的,十有八九是三流角色。江湖上的事,他们只有凑热闹看热闹的份儿。真正
的高手,飞花片叶皆可伤人。手中无剑心中有剑。甚至是一粒水珠便可取人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