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宠你一辈子?! 香朵儿 12850 字 2024-10-10

这么说吧,赵惜文喜欢叶末是毋庸质疑的

,可他为了能取代叶修谨在叶末心中的地位,便让她依照自己的‘调养’方式走,改变她的习惯、渗透她的生活,掌控她的生活,这方法确实很有效果,可----同时也忽略了对叶末内在本性的了解。

说白了就是,他了解的叶末只是他一手调教出来的叶末。

而叶修谨对叶末的了解却渗透骨髓。

就像今天,赵惜文看到这样的叶末,是惊----惊叹、惊惶,不单是因为她的美,还有自己的不知,十年的相处,八年的朝夕相对,他以为自己对她已了若指掌、如数家珍,却发现非然----非然----

而叶修谨却是叹----赞叹、感叹,他的末末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霓裳羽衣转瞬消逝的同时,他----原本漂亮妖冶的眼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

“叶子,”看到这样的叶修谨,简宁低呼。

叶修谨的唇,清颤,泪,不住流,却,还在努力笑,“我没事,简宁,我想一个人静静,静静----”摆摆手,起身离去。

“叶子,她不是,不是,”简宁轻叹,想追上去,却----动不了。

太沉重,太沉重了----不知是身,还是心。

手,慢慢扶上一旁的椅背,慢慢握紧,握紧,轻语低喃,“米芾,你其实没有放下,对不对,你把她送到他身边,就是想,就是想----一辈子缠着他、霸着他、粘着他----米芾,你太自私了,太自私了,米芾----”

心,习惯性地刺痛,他抿唇,指甲刺入手心。

眼中浓浓的是情、是伤、是痛、是痴、是怜、是----放不下,求不得。

这殇非但没因岁月的流逝而消逝,反而越来越绞心、虐肺,怎么办?非要,非要,生命终止,心跳停止,才能,才能----忘却吗?

长长的古廊,一头连着戏台,另外一头连着一间套房。

房子里仅点着一支红蜡烛,显得有些昏暗。墙角香炉内焚着一炉檀香,青烟细细,甜香幽幽。锦帏绣被,珠帘软帐,一桌一椅、一纸一笔、一栏一画,竟是----‘长生殿’

叶修谨推门进入,凭栏而靠,对面正对着的正是叶末的闺房。

这里是叶修谨在叶宅的住处,平日里除了他,旁人是不许进的。

老杨会定期来打扫卫生,但摆设是不许动的。

有人说,真正漂亮的女人经过岁月的洗礼会让她散发出一种超脱自然的美----兰心蕙性、温雅含蓄。

而真正漂亮的男人亦如此。

这张清隽无双的脸庞像一朵绽放在佛寺莲花池里的莲花,饱含禅意和舒心,比夜空还亮的眼眸,静静地、静静地望着前方——安定、祥和而静谧。

却掩不住那满心的伤和痛。

手中握有一块成色极好的血玉,大拇指一遍遍地抚摸着玉身,低低轻喃道,“米芾,你的托付我完成了,她长大了,健健康康平平安安地长大了,米芾,咱们的末末,她可真美,像你----真的像你。”

他手中的血玉可不是西藏雪域高原出产的红色玉石,而是真正透进了鲜血的玉。血玉的形成,和尸体有关,当人落葬的时候,作为衔玉的玉器,被强行塞入人口,若人刚死,一口气咽下的当时玉被塞入,便会随气落入咽喉,进入血管密布之中,久置千年,死血透渍,血丝直达玉心,便会形成华丽的血玉。这种东西往往落在骷髅的咽下,是所有尸体玉塞中最宝贵的一个。按品质定价,少则几千,多则达到百万。

传说这样的血玉,通灵----

叶修谨手中的血玉是米芾临死前送给他的。

米芾的外祖爷爷周显仁曾经是个盗墓者,这块玉是他从一个妃子墓里盗出来的。当然,除了这块玉之外,还有其他稀世珍宝。

听说血玉有灵性,便一直留作身边。而自从得到这块玉后,周家子孙无论做什么都像是天佑一般,做什么成什么,一帆风顺-----几年内迅速发家成为山西大户,并一直都过着相当太平的生活。

周家子孙都认为这是血玉在护佑周家,所以一直当家传宝贝一代代地传下来。

直到----米芾这一辈。

米芾的老子米烨伟是农民出生,初中毕业后跟他老子一起挖煤,因为头脑聪明,社交能力强,得到周世荣的赏识和器重,提拔为煤厂协管人,后又因为摸样帅、嘴巴甜,得到周世荣独生女周宛如的爱慕,招为上门女婿。

周世荣去世后,米烨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煤厂新老板,接管周家的所有生意。

有了钱的米烨伟渐渐地忙了起来,培养了很多消费习惯。比如,到高档场所消费,动辄上万元;比如旅游,国内的名胜他已经几乎全跑遍了,港澳、东南亚、欧洲、美洲等地区和国家也去了不少趟;比如买车,买房,把孩子送到贵族学校甚至国外留学等等----

再比如,包二奶,养情儿----举凡烧钱流行的勾当,他都尝试过,也是个跟得上时代的弄潮儿。

分享受钱带来的快感的米烨伟还是不满足,这物质上的享受满足不了他精神上的渴求。

他家大业大,可膝下只有两个女儿,且都不随他姓。

中国男人最注重的是什么?儿子----带把的,能传宗接代、继承家业的----

周宛如不仅是个美人,而且是个知书达理的美人,为了不使米家绝后,不让自己亲爹打下的家业落在别的女人生下来的儿子手中,她不顾医生的劝阻冒着生命危险生下了米芾,结果,因为孕龄太大,她得了产后并发症,身子孱弱的堪比林妹妹,周家有钱,一直以名贵中药帮她续命,可,即便这样,她也只撑了五年。

那五年,是她受苦受难的五年,吃的药比吃的饭多,睡着的时候比醒着的多。

若不是放不下米芾,她也不用那么吊着。

米家、周家向来阴盛阳衰,米烨伟中年才得这么一小祖宗,自然是宠的不行,绝对比叶柏成有过之而无不及。但凡他想要的,就是天上的星星也给摘。

米芾独享霸王地位十数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八面威风,两个姐姐都比他大上十几岁,母亲早逝,对这个小弟弟更是宝贝的不行,直接把他宠成了二世祖,再加上他生得一张比女人还漂亮的脸蛋,别说是他的亲人,就是旁人看了,也要生起三分怜惜、七分感慨。

你说,这样的宠溺、骄纵能教导出什么要的好货来?

确实,不是好货,整个一乱世祸害。

不过,却是难得一见的灵物----

若是祸害也就罢了,还是个十分有灵性的祸害,于是注定他掀起一场血雨的风波,注定他会有一番‘不凡’的作为,注定要祸害一批‘凡’人、也注定会遇到一个能牵制他心魂的人----

米芾长叶修谨两岁,两人在各自圈里都是有名的‘祸害’。

两人的相遇,可以说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可以说是惺惺相惜,可以说是物以类聚,可以说是找到组织----

可----套用东邪黄药师悼念他聪明绝顶的亡妻时说:世间所有美好的事物,都是愈有灵性就愈短暂。

只道是:无可奈何,花已落去,曾似相识,燕不来归。

血玉在清冷的月光下,散发着几许诡异而妖冶的光芒,就像它的由来----选上一块上好的美玉,放入年轻貌美却香消玉损的妃子喉咙中,经过百年、千年,用美人血养成----

怡怡常自笑人痴,尽日忙忙费所思。

月貌花颜容易减,偎红倚翠莫教迟。

且将酒钥开眉锁,莫把心机织鬓丝

有限流光休错过,等闲虚度少年时。

这诗的意思是说,人生在世,光景无多。好事难逢,莫教虚度。既跳不出酒色财气这重关,又躲不过生老病死这场苦,倒不如对着这雪月风花,拚着个偎红倚翠---

这诗、这话是米芾一次酒醉后的宣泄----

米芾问:叶子,你寂寞吗?

叶修谨笑,不做声。

寂寞是什么?锦衣玉食后的产物。如果一个人一周工作七日,每日超过十二小时,为了生计疲于奔命,哪还会有时间来寂寞。

所以,寂寞,是富贵病。

他们这些纨绔子弟,多少都有吧----

虽然矫情,但是事实。

米芾说:愈快乐就愈堕落、愈堕落就愈快乐。叶子,我一个人在地狱里太寂寞了,你陪我,好不好,好不好?

昏暗的灯光温馨而又暧昧,闪闪烁烁,隐隐约约地照射在米芾的身上,使他犹如暗夜里的妖精,妖娆而魅惑着……

他满面潮红,星眸半睁半闭,唇间娇媚的低吟,似痛苦的哀叹,又像愉悦的歌唱,双臂紧紧地缠着你,竟比女人还来得娇媚……

只道是上善若水,女人如水。却不知男人柔到极点、媚到极致也能将男人化了,化成一摊泥,让你不知不觉地溶进他的血液之中,无法自拔。

丢不得、舍不得、那半刻心儿上。守住情场,占断柔乡,美甘甘写不了风流帐,行厮并坐一双,端的是欢浓爱长,博得个月夜花朝真受享。

叶修谨说:好,我陪你,我们一起堕落----

于是,寂寞的男人,放荡的灵魂,看不见的感情,chi裸裸的性----他们一起沉沦,一起沉沦----

爱是人与人之间的强烈的依恋、亲近、向往,以及无私专一并且无所不尽其心的情感。在汉文化里,爱就是网住对方的心,具有亲密、情yu和承诺的属性,并且对这种关系的长久性持有信心,也能够与对方分享私生活。

却也没说,爱,只存在于男女之间。

不伦之恋?

什么是不伦之爱?

不伦之恋是一个无底的黑洞,激情与悲情碰撞的火焰往往照亮人生的毁灭之路。

瑞兰乐府云:「泪潺潺,愁破肝。别君易兮见君难。见君何处是,除在梦魂间。呜乎命薄兮瑞兰!」

令予心碎,令予肠

断,令予泪倾,令予魂消,令予如有求而弗得。

洛丽塔(上)

浴室门打开,叶末一边用毛巾擦拭着头发,一边向外走去,屋里开着暖气,暖暖的。

“哥哥?你怎么来了?”一抬头看见赵惜文坐在沙发上,正整理她的书包,听见她说话,扭头看过,却----眉头蹙起,视线从下而上地看过,“怎么没穿衣服?”

“反正要上床嘛----”微笑,粉脸桃腮,眼波流动,一举一动,一嗔一笑,皆媚态横生。

她习惯裸睡,所以晚上洗澡,如果没有人帮她准备睡衣,她都是这么出来的。

“小畜生,就你理由多,”愣了愣,赵惜文起身走到她面前,点了下她的额头,随即拦腰将她抱起,“反正也要拉出来,你干嘛要吃饭?”

“我一天吃三到五顿饭,可我一天才上一次大号,”她歪头,靠着他的肩膀,反驳道。

“拖鞋也不穿,说过你多少回了,天凉,地气重,得了病,又折腾死个人,还有,不是说了吗,晚上不准洗头,万一头疼了,你明个还要不要考试?难不成你想留级?当抱窝鸡?”朝卧室走去,掀开被子,赵惜文将她放了进去,用被子包好,接过她手中的毛巾,帮她擦了起来,力道拿捏得很准。

叶末不喜欢用吹风机,喜欢头发自然风干。

晚上洗头对身体不好,赵惜文从不让她晚上洗头,若拦不住,也等着她头干了之后再睡。

叶末盘腿坐在床上,双手抱膝,缩着脖子,下巴轻轻磕在膝盖上,任他擦,任他吼,不吭声。

“狗崽儿,我说话,你听到没?”见自己吼半天,没人应,赵惜文急了,歪头看过,见她一副乖顺,实则神游的样儿,掐上她白皙柔嫩的脸颊,恨得不行地问。

手上滑腻的触感让他不想放手,却也没舍得下狠力,不过,即使这样,放手后,别掐的地方,红艳艳地一片。

“听着呢?听着呢?”眉头微蹙,叶末抬起脸睁着黑白分明的眸子委屈地望着他,语气里带着淡淡地不耐烦。

打赤脚是一种最轻柔优雅的行走方式,它甚至象征着一种生活态度——对周遭真实、脆弱、敏感的体验,纤毫毕现。比如,脚趾下涌动着的温暖细砂,或者,黑暗中穿过石子路面硌到的“锐利”。这种最轻微的“冲撞”,掀翻了我们生命中自然和身体最后的樊篱……

叶末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光着脚走路,当然这跟生活态度无关----

她是穷孩子出生,习惯了光着脚撒丫子跑,喜欢‘脚踏实地’的感觉,像奔腾的马儿,有种无拘无束的自由。尤其盛夏时节,触脚的微凉让她全身舒爽,有解暑去热的功效。

初来时,叶家人对她这种‘乡土’习惯很是看不惯,主人碍于身份、碍于叶修谨不好说什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呗----而佣人们更没有那权力、资格去勒令、要求她,虽说她是‘不受宠的养女’,可----再不受宠也是小主人,只多一个敢怨不敢言。

后来,她成了叶家的宠儿,这个赤脚的习惯还是没改,老首长倒是说过几回,可叶末自小脸皮就厚,听话从来只拣自己喜欢听的听,别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面上仍是一副乖巧、温顺的模样。

几次过后,老爷子也便随她,但----凡她爱呆的地方都铺了地毯,房间里更是铺了进口的长毛地毯,脚丫子触上去,毛抚过脚心、脚面,柔软而温暖,痒痒的很舒服。

“那你说,我说什么?”气的脸一抽,精致的面容淡定的气质尽数破坏,眉拧着。

“你说,又不穿拖鞋,说过你多少回了,天凉,地气重,得了病,又折腾死个人,还有,不是说了吗,晚上不准洗头,万一头疼了,你明个还要不要考试?难不成你想留级?当抱窝鸡?”抱着他的手臂,叶末身子一倒,歪进他的怀里,爱娇的蹭了蹭,嗓音软软的、糯糯的----一字不落地重复着他的话,连语气都不带改的。

“你听见了,怎么不照着做?”点着她的额头,赵惜文气的没法,又疼的没法的低吼着,只是声音就柔和多了。

“我记住了,下次注意还不成?”叶末窝在他的怀里,将头埋在软绵绵的蚕丝被中轻轻地蹭着,淡雅的橘红色灯光倾洒在她细嫩润泽的肌肤上,眼睛闭着,很是享受,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

“狗东西,养你这么个玩意,操死个人心,” 他顺势把她搂住,连同被子整个地拥起,恨恨地咬了一下她的嘴唇。

柔柔的、软软的,散着沐浴过的馨香,撩拨着他的小心魂。

记住了?确实记住了,可----下次注意?信她个鬼喏?

下次,下次----不知多少个下次哦。

但----还是那句话,舍不得!

“不是说今天跟朋友聚会么?”一手圈着他的腰,一手画着他的胸膛,叶末仰着头,眼睛一转不转的看着他,明亮的眸子在灯光下越发地晃眼。

“你明天中考,我哪有那心思跟别人聚会,”捉住她不规矩的小手,一只大手覆盖到小

手上,把它拢紧,哑声问,“明天考试的东西准备好了么?”

“你不是查过了吗?准没准备好,你不比我清楚?”有点热,她蹭着身子,脚踢着被子。

“老实点,”隔着被子拍了下她的屁股,“我热,”嘟着唇,叶末眉头都皱了起来。

初夏,天气虽还没有真正燥热起来,可还温度还是有的。

因为怕她感冒,开着的暖风,这会子竟成了热风。

“老实呆着,我去把空调关了,”拢了拢被子,将她放在床中央,起身去关拿遥控器关空调了。

从柜子里拿了条干毛巾过来,健臂一伸,搂住她的小腰,带到怀中坐下,继续帮她擦头发,“困了,就睡吧,等你头发干了,我再走,”

“你今晚不在这睡?”舒服的蜷缩在他的怀里,叶末懒洋洋地磨蹭着,好像渴求主人爱抚的猫咪。

“你明天要考试,自己乖乖地睡个安稳觉,我在这,你睡不好,”宠爱地捏了捏她的脸颊,赵惜文轻叹道。

目光刹那间柔和下来,唇角,一丝笑意如涟漪般轻轻泛起,如同春风吹过冰河,俊美的容颜,温柔得像一波春水,波光潋滟。

叶末撇过头,沉静几秒后扑到他怀里,撒娇道,“你抱着我睡,我睡的更香更甜更安稳,”嘟着嘴,

赵惜文摇头,轻拍她的小脸,“乖----自己睡,等你考完了,我们就去云南、大理、西藏,到时候,我天天抱你睡,今晚,真不行,”贴着她的耳朵,小小声说,“抱着你这小东西睡,哥哥睡不着,”

“哦,”嘟着嘴,叶末可怜兮兮的仰着头,点着自己的小嘴,“晚安吻,”

赵惜文低头啄了下她的小嘴,拢着她,像哄宝宝般拍打着她的后背,轻声哄道,“乖乖,睡吧,”

“等等,”叶末推着他,指指梳妆台上的体霜说,“我还没擦体霜呢?”

明代文人李渔在《闲情偶寄·声容部》上说:“名花美女,气味相同,有国色者,必有天香。天香结自胞胎,非自薰染。佳人身上实实在在有此一种,非饰美之词也。此种香气,亦有姿貌不甚娇艳,而能偶擅其奇者。”

女人的体香可以分为天然的和后天的两种,前者是女性自身所生发的天然体味,称为“天香”。

又云:有国色而有天香,与无国色而有天香,皆是千中遇一;其余则薰染之力,不可少也。

国色,易得,天香,难求----“国色天香”更是可遇而不可求,可想成为一个香美人,也并非没办法。

赵飞燕的妹妹赵合德体自生香,则是有史以来最早记载有天香的美女。而赵飞燕同样吹气如兰,则是后天的熏陶。

除熏染外,唐代元载小妾薛瑶英,则是幼时长期食用其母所做的“香丸”,长大以后,肌肤柔润、玉体生香而青史留名。

叶末七岁那年,叶修谨便开始给她服用一种叫‘冷香丸’的香体丸。

米芾喜欢收藏古籍,据说这个香体丸就是依失传的宫廷古方制作而成的,有请人检验过,证明长期服用可排除体内毒素,养胃香体,美容养颜,且没副作用。

除了香丸以外,还有香膏,内服外用,效果显著。

跟其他人不同,对于叶修谨的要求,无论对错,叶末从未拂逆过,所以这膏这丸,除了生理期外,每日必服,跟吃饭一样。

小十年过去了,虽没有香妃那种起舞引蝴蝶的功效,却也是算的上国色生香。

“今晚不擦了行不行?”

以往也是他帮忙擦,可,今个有些难办----

“不成,不擦我睡不着觉,”摇头,叶末很坚决地说,眼睛闪闪的,像娃娃的眼眸,那叫一个纯。

赵惜文无奈,“那你自己擦行不?”

“我够不着,你若不帮我,我去找姐姐帮我擦,”说完,就要起身。

“好,我帮你,”忙拥着她,赵惜文笑着用额头碰了下她的,吻上她的唇,小声呢喃道,“你个磨死个人的小东西,”

他可不想让别人看到他家丫头的身体,女人也不成。

虽说他在外求学三年里,也是叶璇帮忙,可那是他不在跟前,没法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