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他说,口气也带了几分怒意,突然又无奈,一下软了。叹了口气,问:“你到底怎么了?我哪里得罪你了?”
杨子一瞬间安静了下来。
他等了许久,也没听到她回答。
犹豫了一下,松手,抚顺她跑乱的头发,强压下心中的烦躁,道:“下午请假,带你去玩。”
她依旧没抬头,也没有回应。
他叹了口气,拉着她往停车场走去。
车里。
“你超速了。”
他闻言转头看她。
杨子保持在他面前的杨子,有点漠然的神色,此刻看着窗外,似乎刚刚说话的人并不是她。
刚好红灯,车停下。
他只觉的心中的那股烦躁越发地猖獗起来,然而偏偏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做。
傲收回视线,看向前方:“我知道。先吃饭?”
“不饿。”
她缓缓转移视线到他脸上,说:“我可不想翘课和男友约会却死在路上。”
他不回答。
她看到他紧抿的唇,似乎想说什么,但终究什么也没说,弯下去翻了翻cd,坑出盘
oken eyes的专辑,《sudden love》,放进cd机。她问:“你生气了?”
红灯转绿,他依旧不回答,换挡开车。
这次却没有超速。
“我想去看电影。”她说,从后座拿了毛毯盖上,放低座位,调了调姿势,在蝴蝶沙哑的歌声中入睡。
再醒来时,在影城的停车场,他醒着,看着方向盘发呆,车里不知何时到了暖气。
杨子起身,问:“什么时候到的?”
他转眼看她:“醒了就走吧。没到多少时间。”
“好。”
关了音乐和暖气,锁了车,两人向影院走去。
可那里还是那几部电影,他们都看过了。
于是去了当地一间名为lt的ktv。
lt的全名是lovetruth,爱与真相,国外的连锁企业,酒吧,ktv,歌舞厅,一
应俱全,很受这一代年轻人的欢迎。
ktv此时没什么人,两人一到就进了场。
傲问了她的意见,包了5小时,到傍晚6点。
全暗的包厢、地板和天花板,墙壁上是偶尔闪动一下的霓虹灯,装扮得很梦幻。
她坐上靠墙的沙发,踢掉凉鞋,躺了下去。
他在门口点了两份吃的,回进来,脱下校服外套,拉掉领带,坐到她身边,问:“车上没睡饱?”
她笑了笑:“睡饱了。我不会唱,你唱。”
傲无言:“我也不会。”
“松哲家的太子不会唱歌?”她怀疑,略微起身,在沙发边上的点歌机上按了几下,回头问他,“《too te》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