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她怎么了,难道丫就是潘安在世,而她就一跳梁小丑?
好在宿舍楼后面那条街就是菜市场,两个人拉拉扯扯很快就到了。
自打陶乐上了小学一年级之后就再也没踏足过这片土地,而苏易文这老男人真的带她故地重游了,扑鼻而来的鱼腥臭味简直让她心神荡漾。
啊呸!她差点晕厥,恨不得立马走人,要不然就找根最粗壮的萝砸死死某人。
再看苏易文,丫像是这里的常客,熟门熟路的走到某个摊上,手里也不闲着,挑挑拣拣的快赶上中年妇女了。不,丫是妇男!
陶乐本想冷眼旁观,不想又被卷进了是非中。
那时苏易文正在挑胡萝卜,突然转过头问她,“你是不是不爱吃个?”
陶乐觉得惊讶,没想到他还记得她在协议上写的东西,就点了下头也没应声。
这一举动让菜摊的老板娘亢奋了,像是发现了新大陆般的吼着,“哎呀,书检娶媳妇儿了,大家快来看呐。”
丫的,她这嗓门威力也太大了,方圆百里之内所有菜摊的小贩都放下手中的活儿过来叁观,好比她陶乐就是从动物园出来的,十分之稀奇。
而陶乐根本连个解释的机会也没有,只见众人已经开始打量她了。
小贩a,乃中年大叔,估计是卖鱼的,满手鱼鳞往苏易文身上蹭,“苏检,你啥时候找的媳妇儿啊,咋没听你说过呢。对对,我那儿还剩两条大恬鱼,给你留着呢。 ”
小贩b,乃青年小伙,拎着两只烤鸭,对陶乐一笑,“这是嫂子吧,文哥人特好,您真有福气。对了,这鸭子刚烤出来的,热乎着呢,拿去。”就这样,两只烤鸭落在她手里。
小贩c,乃白发婆婆,提着一串大蒜过来,“易文,这闺女长的真水灵,眼光不错啊。”说完那串大蒜挂在陶乐脖子上,犹如进献的哈达。
后来还连着来了几拨人,陶乐面对着汹涌而来的大捆蔬菜和大块猪肉,实在难以招架,忙躲到苏易文身后。
“行了行了,大家别忙活了。 ”苏易文说着,扭过头对着陶乐,“你先去门口等我。”
“那这些怎么办?”陶乐捧着那堆热情的‘礼物’,不知所措。
“算不算受贿啊?你毕竟是检察官,我这要是收了就是从犯。”她可没这胆陪着丫犯罪。
苏易文叹气,“不算,我会给钱的。”
得到他的保证,陶乐才去了菜场门口,果然,那拨人在她走之后也散了。而苏易文可惨了,一个个菜摊轮着掏钱付账,折腾了将近二十分钟。苏易文出来后接过陶乐手里的那些东西,“沉吧,让我拿着。 ”
在这方面,陶乐不得不承认,丫是个细心的男人。
“苏易文,我今天才发现原来你是菜市场的偶像啊,真让我开眼了。”陶乐一想起刚才那阵势就心慌。
“把你吓着了?”苏易文问道。
“吓着不至于。他们怎么对你这么好?”陶乐很好奇,丫简直是众人膜拜的偶像。
苏易文微笑,“他们写过检举信,告过几个机关单位,至于细节你就别问了,这些都是工作上的事儿。 ”
这么说丫应该抄过个把高官,所以深受百姓爱戴?
陶乐像是重新认识了苏易文,说到底她对他的工作还真是不太了解,如果有机会一定要见识见识。
“是不是对我另眼相看了?”苏易文突然开起玩笑。
陶乐别过脸,有些不自然,“才没呢,你是什么人,我最清楚!”
苏易文盯着她微红的脸颊,还是不由自主地拉着她的手,“走,回家!”
而这次某人并没有挣扎,甚至感到自己的心渐渐被某些东西填满了。
……
陶乐其实很不愿意回检察院宿舍,况且她都搬回家了,为什么还要来苏易文家。好吧,可能就是因为某人说了一句“我去做饭”,所以才妥协了。事实上,她也想念苏易文的手艺了,要不说丫简直就是上天派来克她的。
还有句话叫什么来着,专门告诫女人的:要拴住一个男人的心,必须从他的胃下手。而陶乐这里恰恰相反,她的胃已经被苏易文俘虏了。
今天苏易文似乎是大展厨艺,做了一桌子菜,问他为什么,还保持神秘不说。好,反正她这
算来做客的,只管吃,无所谓。
“吃完饭,别忘了洗碗。”苏易文撂下筷子就是这句。
又是洗碗!丫的,他不是请她吃饭吗,怎么又要干活!
“我不洗!”陶乐的态度非常坚决。
苏易文笑了笑,转身去书桌上拿了张纸,“这协议还记得吧?”
陶乐哑口无言,这是她的卖身契,貌似已经好多天不来干活了。
“照理说你这无故旷工,我该扣工资的。”苏易文幔悠悠地说道。
陶乐一听要扣钱,急了,“我哪儿无故旷工了!要不是那天……那天你干出那种事,我怎么会走。而且协议上写了,你必须离我三尺距离,你没理由扣钱! ”
“确实协议上写了三尺,可那天我和你的距离几乎是零尺,所以谈不上违约。”说完,苏易文又跨近了一大步,玩昧地看着某人。
“你纯属狡辩 ”陶乐觉得自己根本说不过他,脑子里一团乱。
“我说的是事实。”
好,讲事实是吧,陶乐索性就摊开了,苏易文,你为什么要答应跟许绫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