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恩洗完澡要抱她进去,萦西不理,一会儿指使他给手机充电,一会儿打发他给公婆和润蕾报平安,趁他忙碌着,萦西踮脚偷偷潜进浴室把门反锁上,恨恨道:“让你吃点教训。”
泽恩被挡在门外,抬手要敲门,想到她今天身体虚弱不宜运动加上火气未消,作罢。
同张床上的两人第一次各守一边。
“萦西,萦西,萦西……”音调不一,高高低低,不耐其烦、孩子玩耍似地呼唤。
“干嘛?”
“叫叫你的名字,感觉一下你真的在我身边。”手伸过去掰棉被里支起的肩膀。
萦西顺着他的力度转过来,慢慢倾身挂上他的脖子:“郁泽恩,你就是吃定我会来找你的对不对?”
泽恩吻她的脸颊,语气不像与她争辩,反倒有些委屈。
“不对。萦西,你说不让我打扰你,所以猜你不想再见到我,正好这边出些问题……”
“那你也不能留我在家里一个人过年啊。你的那句‘新年快乐’都要气死我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泽恩嘴唇凑近,细细的吻继续落下,温柔平和地,虔诚讨好她一般轻声重复。
萦西觉得不够,很不够,翻身压上,柔顺的长发垂直落在泽恩的侧脸,摩挲他的唇,声音小的像蚊子叫:“没有你,我的新年怎么快乐?泽恩,我已经原谅你了,你没必要再自责,你只是在信里劝我和润蕾讲清楚我自己的感情,并没有直接唆使我用手段将他们硬性分开,我这七年的痛苦是自找的,自作自受,和你无关……所以,”萦西紧紧盯着他的眼睛,“……你有没有一点点后悔,嗯……你是为了内疚而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