萦西知道泽恩对自己一心一意,再说他工作繁忙,项目任务重,每天被工作缠的团团转,还有他那颇为冷傲的性格也不会干出拈花惹草的事,不过自从她身体恢复,两人便开始积极造人,可她的肚子至今仍旧音信全无,经过调理半年的精心调理,月事比从前来的都精准,这多少让她心里有点不安。
泽恩洗完澡出来,脚步很轻,光溜溜钻进被子里把她翻过来覆上,轻怜密爱地细吻挑拨她脆弱的神经,萦西弓着身子情动不已地迎合。
他的身体散着暖舒适的潮湿,手掌和嘴唇却是滚烫的,像要把她活活烤干,镂空的小裤和外套不知何时消失不见,交叠的腿被打开,他的进入温柔却强势,一攻到底,萦西浑身颤抖将他夹住,仍像是怄气地不张眼睛皱眉。
倏地,直感身体空了大半,她惊讶地微睁睡眼,泽恩正双臂擎在她两侧,居高临下眯着曈昽中愈发晶亮的眸子俯瞰,继而一脸遗憾侧身下去。“好吧,既然你这么困,我们改天再来。”
两人马上要分开,萦西委屈地嘤嘤哼着扭动几下腰臀,眼睛一转,顺着力道再次骑到他身上,两人俱是快慰地深深喘息。
萦西软塌塌伏在他肩窝里,手吃力地将台历拿到他眼前,指着标记心形的日期,轻声无力喏喏:“今天是最佳日期。”
撑起身子,台历扔到一边,啄吻唇边的耳垂:“你累了。今晚换我。”
她在他身上动了几遭,没有状态,泽恩突然握紧她扭摆的腰扣住,天旋地转,姿势又颠倒回去,紧接着他那股温柔的霸道劲儿如期而至,伴着背部的加紧起伏,他才说:“你困了,还是我来。”
萦西是困的,连处于峰顶之处她也是迷糊着感受一滚滚热浪的波及。
汗水湿黏,两人身无一物只彼此嵌连在一起。
她仍旧习惯性枕着他的胸口,骑着他的腿,一言不发。
“还困吗?”泽恩抬起她
红彤彤的脸蛋舌尖划过舔了口,咂咂嘴,“真香,真甜。”
“我刚才又没用香水。”红果果的醋意冒出来。
“我哪里说是香水?是自然甜。”
萦西果然被哄开心,嘴角微弯,他才悠悠道:“萦西,请个假吧,我想把蜜月补给你。”
打起几分精神。“蜜月?你的工程结束了吗?我不度蜜月不要紧的。”
“工程是接不完的,老婆却只有一个,总得抽时间陪陪你,免的你乱想。”泽恩的食指刮下她汗涔涔的鼻梁。
萦西嘟着嘴争辩:“我没有。”
“还说没有?那刚才谁在纠结香水的事?我其实根本没换助手,工程第一期进度临近尾声,我打算赶在元旦前把工作转交给下级跟进,然后放个长假,所以才从同事那里临时借了两个助手帮忙而已。不过,这好像勾起了某人的危机感啊。”
感受到他胸腔里极力憋着的震颤,萦西窘得脸色又通红,可以确定他那会儿是故意那么说的。
“我会给你足够的安全,这点你毋庸置疑。”泽恩紧紧抱着她,嘴唇贴在她的额头嚅嗫,“乖,我带你去度迟到的蜜月。”
作者有话要说:滚床单啊,不知道河蟹不。。。。只不过,不知不觉中,又滚多了tot
一个晚上在搞新文,开坑强迫症啊,我又犯了。。。。。欢乐滴文,呃,算是欢乐吧大家随便戳戳吧郎心似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