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蛋。”不等泽恩的双唇离开,萦西勾住他的后颈,将他拉下来舔了薄唇一遭,尔后饶有兴致细细打量他被情潮所折磨的脸,唇移向耳垂,“告诉我,是不是在我之前你没碰过别的女人?”
回想起之前的那晚,他刚一进去就满额头流汗,之后的动作笨拙又生硬,挑逗更是不得章法,没错的话,他真真是一活蹦乱跳于现代社会之中的大龄处男,稀有动物啊,得好好参观参观。
萦西第一次看到泽恩的脸上浮出如此窘迫难堪的表情,显然恶人听清了自己的疑问,顺道也肯定了自己的疑问。
他咂咂嘴,咕噜吞咽一口,挑起眉梢:“怎么,像我这种男人真快绝种了?”皱着鼻梁,点着她的鼻尖,“那你得懂得珍惜。”
她甜笑着点头,脑袋里反复出现“不可思议”四个大字,不知为何,知道自己是他的第一个女人,心里竟然掀起一阵莫名的狂喜,玩性大发,抱紧他的脖子送上挑衅的热吻。
舌尖反复勾画他的唇瓣,恶意地用牙齿轻轻磨咬,泽恩嘴里哼唧一句什么,很快夺回主动权,舌头闯进去与她勾搅盘缠,吻到过了火,泽恩才按住她的肩膀,放开唇舌,额头顶着她的下巴,拍拍露在外面的莹白大腿:“乖,等我一会儿,就回来。”
手臂不受控制蓦然压着他要离去的头,沁入自己的胸口,提高一腿,脚根搭在他后腰蹭蹭,摇头:“不用买。”
泽恩像拿到了特赦令的囚犯,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在疾声欢呼,手捞起另一条腿重新架在腰间,头埋在胸前索要,轮到他嫌自己的裤子碍事,早知道她同意刚才就不穿了。
他的手和唇正在试图她身上点火,还好,没直奔正题,否则苦的就是她自己。掀开衣衫,泽恩从侧腰开始亲吸吮她的皮肤,越过肋骨,来到胸口,萦西燥热不安地扭动身体,衣服从头上被扯掉,泽恩托起她后背伸过手去解背扣,鼓捣鼓捣,解开一个,萦西穿的是白色拢胸的三排扣,为避免尴尬或者给他造成压力,自己回手解。
看到两团软肉主动蹦蹦跳跳出来的时候,泽恩的狼性彻底迸发,两手扒掉自己裤子,唇着急忙慌地将诱惑的顶端含住,大口吞咽吸食,硬物不堪示弱抵着娇柔向里挤。
萦西见他发狂在即,急忙拍一下他后背,弓起身子在恶人耳边嘶声劝道:“慢点,我会疼。”
泽恩嘴里忙碌着,浅浅闷哼应一声,他涨得也在疼,可是却不想慢半点,考虑到萦西的痛楚,也只能让兄弟傻杵在门口,进退不是。
(续更)
萦西周身的细胞像放在大太阳底下快被烤干失了水一样难受,还要照顾泽恩的情绪,他的一手重重推揉她的绵软,帮助口中容纳得更多,另一手拨动揪玩旁边的突出,这点倒是不用教,天生就会,那火硬的东西在她周围厮磨徘徊,忍不住时,他嘴里哼哼着轻撞几下,一副被拒之门外受委屈的可怜样。
缥缈酥麻的感觉从胸口逐渐袭遍全身,加之他在下面有意无意的撩拨,萦西微张开粉唇发出声声柔软娇媚的呻吟,指尖顺着他密了层薄汗的脊柱缓缓滑向尾椎,五指在敏感的区域打转。
泽恩从忘情吸吮她的圆点到最后情难自已啃噬唇下的每片肌肤,寸寸柔滑,他涨得发狂发疯,像站在即将喷发的火山口满身燥热,理智分崩离析,身体控制不住想要冲撞进洞穴。
此时,他正守着最后一丝意志不去爆发,萦西却唇间含着妩媚的嘤咛来火上浇油,那双手拂过他的脊背,来到腰间摩挲,泽恩隐忍着颤抖抬头,看到她的眉眼染上爱欲痴缠的雾气,更是热火焚身、情动难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