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出神,一双手臂轻轻至后环住她的腰。
“你真准备这么多,其实你知道的,我说的此甜点非比甜点。”
沁人心脾的气味,独属于泽恩的,即使他刚刚用的是御林也经常用的同款沐浴露洗身,但那薄荷香只要换了主人,味道还是有所不同的。
萦西隐隐明悟,这次,就算自己被炸糊了,炸干了,锅里的心却是开花的。
她回头粲然一笑:“什么此啊,彼啊的,在我家里你还挑食,我让你吃哪个,你就吃哪个。”
泽恩一愣,看着她发呆几秒,转而憨笑得好像维尼熊:“遵命。我保证,在你没让我吃此甜点之前,我会乖乖只吃彼甜点。”
萦西忍了会儿,又要笑喷,赶紧转头回去,不理他,清了清纸袋里的碎渣,把纸袋叠整齐放进杂物柜,叠到第二个的时候,袋口位置的一排数字正对着她,那是徐记每箱饼干出炉的时间,恰好是昨天下午的傍晚时分,萦西推算一下,说不定,那个时辰她正在和泽恩凉棚里吵吵闹闹,当然还发生一件事,泽恩向她求婚。
她似乎想到了小葱不仅不反对她和泽恩结婚,而且还肯积极配合泽恩的理由。
徐记是小葱和萦西刚来学校时,在写字楼后面的一片旧民宅里所找到的一家很有特色的点心屋,小葱爱的不得了,几乎每种小点心她都尝个遍,受她的影响萦西也时不时给自己一个让口腔甜甜蜜蜜的时间。
老板是个老头和他年纪不大的孙女,通过多次一起探讨如何改良点心口味的问题,两人和小葱变得十分谙熟,小葱甚至可以打电话提前预定刚出炉的点心,这是其他人都不能享受到的待遇。
而那凉棚,正是位于徐记所在巷口的里面,很难保证小葱当时路过的时候,有没有看到过什么。
萦西望了望优雅吃着蛋挞的泽恩,
就算他把蛋挞送进嘴里的动作再小心,嘴角还是不可避免沾了点油渍。
不禁唇形微弯,也许,有些事是注定的,注定小葱的误会阴差阳错成了泽恩顺水推舟的一块有力木浆,注定她苦守着御林十年而依旧双手空空如也,注定她只和泽恩相处几天,便从心里到指尖都满是甜蜜。
“好吃吗?”萦西递了块纸巾给泽恩,“擦擦嘴。”
泽恩接过来,用纸巾边缘点了点嘴角,等东西全咽下去才说:“还不错,你喜欢吃紫薯蛋挞?”
“嗯。”萦西轻声叹,沁低头,“这是小葱特地给我买的,可是,我还骗她。”
泽恩擦干净手,握着她的两只肩膀,温声命令:“抬头。”
萦西不动,泽恩无奈轻挑起她的下颌,深深凝视:“萦西,听清了,如今的局面不全是你的错,我才是始作俑者,所以,不要把罪过都揽在自己身上,从今天起,我不想让你像以前一样,卑微地乞讨别人怜悯般的活着。如果小葱有一天知道我们并不是之前就有关系,而是发现你欺骗过她,到那时,她真正要找麻烦的人会是我,不要担心。”
萦西震惊地未言一语,一直看着他说完这番话,那两片唇一张一翕简简单单几个字却把她最不为人知一面道尽,为什么这人如此了解她的所想,自认伪装能力赛过变色龙如她,也被泽恩看个里外通透,无处可遁。
不过,她能不承认自己就是那般卑微地乞讨吗,从福利院到上学工作,从和周围每个人的相处到对御林的那股执着的爱,何处不是?
虽然把御林原封不动还给润蕾,但她所做的还是给他们带上了顶“始乱终弃”的帽子,显然,整件事最无辜、最大的受害者就是自己这个被相恋七年之久的男友所抛弃的女人,周围的朋友长辈无一不将认为她是弱者,她是可怜人,会毫不犹豫将同情和怜悯都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