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了会儿冷水,萦西仔细瞧了瞧伤口,确认不再流血,才去客厅找了张维尼熊创可贴包上。
“不知道这样处理的对不对。”萦西又抬起他的手,从创可贴边缘检查是否渗血,“用打针破伤风什么的吗?”
泽恩仍是笑,大手顺她的胳膊轻车熟路就爬上脸颊,摩挲几下:“不用那么夸张,一个小口子而已。”
萦西的身体果然第一个背叛了她,她似乎再也不反感泽恩的触摸,呆呆地任他轻薄,只把自己的双手缠再一起,忽见戒指托上的血迹,这才发现罪魁祸首。
她泄了气似的缓缓把戒指从无名指上褪下:“对不起,好像我总是能把你弄伤,不管是故意的还是无心的,我……”
泽恩的眉眼仅一瞬就被她涂上挫败和阴鸷,不管伤口的隐痛,两手一齐阻止她的动作。
“你干什么,不许摘!”
萦西展了展被他紧紧包裹的十根手指,不知该喊疼,还是该对他笑,或者应该一动不动,免得尖锐的戒指托再刮伤他。
“泽恩,我……我只是……”害羞藏躲在唇边的笑,没忍住,渐渐荡漾开来,“想换一只手戴,你刚才给我戴反了,唔,左手的话,平时做事会方便些。”
听罢,泽恩像得到皇恩大赦一样,绷紧的面目神经唰地一下就恢复到放松的状态,尔后似有些无奈低头兀自笑笑。
再抬眼时,用极认真的灼瞳炙烤她:“萦西,要换也是我来帮你换好吗?它划我多少伤口都可以,就是别轻易丢掉它。”
萦西抿一口嫩唇,点点头。
泽恩将戒指摘下动作谨慎地换到另只手指,时不时掀开眼帘看看她,本来很小的事,却被他弄得跟个仪式似的。
萦西满心充斥一种名叫“幸福”的东西,只是,这东西来的太突然也太莫名其妙、无根无据,她无法分辨真假,但泽恩的心跳又是如斯真实明朗,和御林以前对她那样优柔寡断,若即若离不同,泽恩喜欢把他的情感用语言和行动统统表达出来,让她第一次体会到被人捧在手心的珍视。
终于,仪式完成了,泽恩如释重负般舒出一口空气,将她揽入怀。“萦西,我会让你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首先给姑凉们道个歉,昨天那半章实在太粗糙了,今天好好改了该,不过,作者有修文癖,每次回头看都觉得有需要修的地方,所以,晚上回来可能还要伪更一下咯!!
————废话少说啦作者!!
————捂脸,表打。
颤颤巍巍发个下集预告吧:小恩恩的强悍爸妈要出场啦
那个,收了奴家吧,奴家可怜巴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