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恩完全不为所动,一边向里面走,一边摆摆手安慰她:“不过……放心,我觉得正合适,不会嫌弃你的。”
萦西直感头脑发热,小火苗呲呲向外冒,头发快被怒火烧着。
很明显,她越是气急败坏,泽恩越是在一旁像看耍猴似的得意洋洋,就差拍手叫好了。
萦西沉了沉火气,索性破罐子破摔两只细嫩的藕臂大肆一甩,不再惺惺作态地虚遮假掩。
反正对方身上的秘密物件又不是没看过,还差这一点儿了?
大步冲到泽恩跟前,眉间的褶皱绷了线的舒展开来,手攥住他正要打开的那扇门的把手。
“找我卧房做什么?”,作为小盒子的半个主人,她有权力给擅入者划分保留区,“你要办公,那儿有茶几,那儿有餐桌,你要睡觉,那儿有沙发,那有地砖,随便你,不过小葱好
几天都没收拾房间了,脏不脏我不管。”
泽恩定睛瞧着女人意气风发红晕未退的脸蛋,她应该好了大半,最起码脸上有点血色了。
视及她的软绵跟着她指来指去的手臂悬在胸前发颤,瞳仁里散出的光无法再单纯。
萦西不甘示弱,和他火热灼人的眼神久久对峙,她深深憋了口气以致喉咙都有点发疼,她不要可耻地咽下这口气发出那撩人的声响。
泽恩眉梢一抬,脸撇向客厅的方向,把手里的两卷图纸推进萦西怀里。“给你,用这个挡一会儿,免得惹我真想干什么,你再死活不从。”
一手打开递过来的东西。“什么玩意,拿走。”
是泽恩先撤退逃跑的,萦西觉得自己已胜一筹,便乘胜追击,谁偏要服从他的命令。
泽恩有点大怒的倾向,声音焦灼难耐般,脸仍然偏着:“那你就进卧室穿个东西去!”
萦西打一激灵,突然明白了他话里话外和所做动作的含义,敢情这恶人一清早居然在她家里面又要狼性大发了。
萦西一时哑口无言,对方简简单单的三言两语,不论温柔的威逼的胁迫的,都能易如反掌又使她没出息地退缩,以她的资质恐怕永远占不了上风。
她即刻回转半个圈,拧开门把手,慌慌张张钻进去,反手带门的瞬间,一只狼爪扫过头顶,下一秒,便撑在她脸侧的门板上,她的反应速度不及他的一半,再试图关门,已经晚了。
泽恩轻推一下她的肩膀,顺便自己也跻身进来,啪,咔嚓,动作利落地摔门落锁。
萦西震惊地看着他连退好几步,话说的结结巴巴颠三倒四:“你,你怎么进来了,你,你进来干什么,快出去!”
泽恩堵在门口将图纸和电脑随意丢在地板上,脱了外套露出随身的长袖t恤,结实有力的精壮肩臂,细窄的腰线,宽阔厚实的胸膛,一切的美好只若隐若现藏匿于衣衫之下,萦西从不知道自己有一天也能被男人绝顶完美的身材晃了双眼,她终于羞耻地咕嘟一声咽了口口水。
他笑的毛骨悚然却略带戏谑。“被你带进来的呗。至于干什么,到卧室当然是睡觉。”
话罢,他脚下朝她的方向缓缓挪动。
萦西颤抖着退后再退后,梆,撞到书桌前的椅子,上面挂着几件扯的乱七八糟的衣裤,她顺手抄起一件挡在胸前。“你别过来,这是我家,你别乱来!”
泽恩像是没听到,她的厉声威胁连根狼毛都吹动不了,大恶狼依旧舔着一张垂涎三尺的脸靠近。
无路可退,再后面就是她的床了,她再傻也不可能主动爬上去,那不是红果果的暗示吗,虽然两人已经发生过肉体关系,但萦西可没想过再来第二次,他那方面实在太可怕,如果他要霸王硬上弓,她手无缚鸡之力无疑是任其宰杀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