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屁!”
“你!”
靳柯扬手臂一伸,把她打横过来,一只手圈在她的腰部,另一只手一扬,照着她的屁股上就是一巴掌,“闭嘴,疯女人。”
“你。打。我。你丫有病吧,我要破处干你屁事,我要艳遇干你屁事,你谁啊你,你大爷的。”
靳柯扬恼羞成怒,“你当着其它男人的面把破处两个字说这么大声,干什么?”他几乎在吼了。舒澄忿忿地看着他,“妈的,我刚刚有你这么大声嘛?”
靳柯扬的眉毛几乎要扭在一起了。舒澄不情不愿地小声嘀咕:“那人不是中国人,他听不懂什么是破处的……我刚刚和他说中文,他没反应。”
再没反应,他俩的动静也够大的了。靳柯扬和舒澄同时看了那男人一眼,男子正不动声色地看着他们。靳柯扬哼了一声,一手夹着舒澄往吧台后的一个门走去。
夜,更加沉。酒吧里光线幽暗,在忽明忽暗的镭射灯光下,又一个女人来到他身边,坐下。
妖娆的身姿依靠在吧台前,慵懒地用手指拨弄着长发的发尾,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靠近他,“一个人?”女人问。
他微笑,“是。”
“无聊吧?”
“现在不了。”
“请我喝杯酒?”女人眼底眉梢挂着娇柔,媚态婉转。
“可以,不过,你准备请我什么?”
女人一寸一寸地接近,几乎鼻尖相触,她踮起脚尖,绕到他耳侧,轻声说,“你能想到的任何方式……”
他搂着她的腰肢,轻轻抚弄她的长发,“好。”
女人霎时变了脸,有点小恼火地指出,“宋行楚,你怎么这么好泡?一点都不矜持。”
“你要问那
边的那位小姐,她肯定和你的观点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