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上开始倒数,夏歆佑就已经把饺子捞出了锅。一个都没露馅,甚是难得。可是一吃,顿时感叹,还不如露馅的好吃,因为皮太厚,馅太少,跟疙瘩汤似的。
吃了几口,都丢到桌上,接着看春晚,等本山大叔的小品。
春晚结束了,夏歆佑颇为失望,不禁感叹真是一年不如一年。关了电视,揉揉眼睛,“我困了,咱们去睡觉吧!”
尚湛北笑笑,起身一把把她抱了起来,“夏夏,新的一年了,我二十二周岁了!”
……
年初二,尚首长跟尚夫人终于回了家。
“阿姨,我在新闻联播看着你们了,您特上镜,比那个政委的夫人漂亮多了。”夏歆佑端着热茶,照着尚湛北教的话使劲夸。
尚母被夸在心坎上,一扫疲惫,“真的吗?我还担心自己水土不服,脸仓的跟胖子似的呢!我那身衣服选了好久,特意挑件深色,显瘦点的。”
“不胖不胖,可苗条了。那个政委夫人才胖呢,我看她弯腰抹孩子的脸的时候,前面都是肉。”
“呵呵呵……我就跟她说不要穿那种合体的针织衫,她不听,哎,没品没品,不说了。阿姨给你带了礼物,让那边文化馆的帮着挑选的,说是上好的玉。”尚母掏出一个锦盒,一打开竟是个玉镯子。
尚湛北听着夏歆佑夸母亲的时候,心里都笑开了花,也是他妈一听奉承就找不着天,夏歆佑那狰狞样,一看就是胡扯。他上前一步,拿了镯子就套夏歆佑手脖上,白嫩嫩的腕子,配上翠绿的镯子,自是漂亮。
“妈,我的礼物呢?”
尚母拎着包,“没买,那地方除了玉石好点,没别的东西。你又不喜欢玉石,就没给你买。我累了,上楼歇会儿,你小子赶紧去书房跟你爸爸说说最近表现,别等他找你。”
这不给尚湛北礼物的事还真是头一回,他有点挫败,“都说儿子是有了媳妇忘了娘,我看这话在
咱家就得改成娘有了媳妇忘了儿子。”
夏歆佑看尚母进了房,笑容落了下去,推推尚湛北,“这礼物给你,别在那儿没事抱屈。”说着就要把镯子露下来,可是却怎么露都露不下,越弄越急,白嫩嫩的腕子,硬是被她弄红了一片。
尚湛北一见就急了,“干什么呢!不疼啊!”拉着她腕子,心疼的直吹,“摘不下就戴着,你挺适合这镯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