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末忙完,我回去便先洗澡。黄姨为我们准备好饭菜就走了。我穿着浴袍窝在沙发上等陆子期。我和财务部是月底忙,他是全年不分时日地忙,今天竟然等到七点他才回来。
陆子期凑在我脖子上用鼻间蹭我的肌肤,“好香,换沐浴露了吗?”
我站起来笑道:“怎么就不说是润肤乳的味道?”
“哦?”
“是换了沐浴露。”
我拉他去吃饭。他却一旋把我抱起来,直接往一楼的浴室里去。
“我刚洗完!”我抗议,“饭菜都要凉了!”
“凉了再热。洗了也可以再洗一遍。”陆子期把我压在瓷砖上,自己脱衣服,“谁让你香喷喷的,禁欲了那么多天,你现在还叫我压回去?”
瓷砖上的凉气透过浴袍钻进肌肤里,我缩向陆子期的怀里,“这边一直不用,没开暖气,瓷砖凉。”
“嗯。”陆子期很快把我也脱光了拉到花洒下淋热水。
一楼的浴室没有浴缸,是淋浴的。热水从两人的头顶落下来,延着身体的曲线滴在地上。水雾和蒸腾起来的热气让浴室里烟雾缭绕的,像书里说的仙境。
陆子期定定地看着我的身体。隔着雾蒙蒙的水气,我仍能看清他眼睛里的欲望,热烈地在燃烧。他用舌尖描着我的唇形来回舔着。热气蒸得我发软。我抱着他的脖子,凑着身体与他摩擦。我的欲望被他挑起来了。
他低头从我的脖子一路亲下去。并不留恋,几乎是一扫而过。我是越发的心痒难耐了。
“悠悠,你真香。”
“嗯……我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