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丁晓两只手紧紧地抓住我一只手,她长长的呼吸就呼在我发脚,凉凉的,生生地在这鬼屋里加了阴森的效果。我的一只手的肌肉都被她抓得微微紧张起来。
突然手上一疼,接着耳边一声尖叫,丁晓整个人撞到我怀里。我一手抱着她,一手把熄了的手机屏幕重新按亮,往她那边照照,没看见什么,“你看见什么了?我没看到有东西啊。”
丁晓颤巍巍地从我怀里抬起头,“刚才有鬼手抓着我的脚。”
我抚着她的背安慰她,“那是人扮的。”
手机的屏幕灯又灭了,周围又黑下来。我感觉到丁晓在我肩上点了几下头,“我当时很害怕,尖叫了一声然后拼命地蹬腿,可能是踢到他了,我听到有人低低骂了句:‘妈的,这么狠!’就放开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听到丁晓这么说,乐了。那些人抓她的脚是敬业,她踢脚是本能,她受了惊吓,那些人受了小伤,也算扯平了。我看她似乎还有点惊魂未定,便没放开她,等着她平复情绪。而这一等,似乎就漫长起来,她窝在我怀里,不说话也不动,安安静静的。
我把手机按亮,却听到丁晓说:“别亮了,手机的光照得你好恐怖。”我听她声音就知道她早没事了,却不走,似乎……有点……那个什么嘛……我试
探着,两手圈到她腰上。她没说话,似乎低了低头,额头抵在我胸骨上。我两手又收了收,让她更紧地贴在我身上。
“其实……”丁晓开口,声音颤颠颠的,“其实……”
“其实什么?”我凑在她耳边低低地问她,诱哄她开口。以我的经验看,她九成九是喜欢上我了。
这时我们旁边的一个鬼火突然亮了,暗红的亮光照着一个巨型的鬼脸,配着阴森森的笑。
“啊——”丁晓吓得整个人埋进我怀里,就差剥了我的衣服把她罩住了。
我被她一头撞来,撞得心口闷闷地痛。我瞪了那鬼脸一眼,在心里骂了句:靠你个鬼脸,掐准了时机坏我好事!我拥着丁晓走出去,还得温声地哄着她:“都是假的,我在你怕什么,谁再抓着你不放,我帮你踢飞他。”
丁晓还没定神,缩在我怀里紧紧把我一只手臂抱在胸前。
我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被她当着护身符一样抱着,扭着身体不好走路,所以走得极慢。丁晓的腰很细,透过薄薄的衣服,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我其实乐意这鬼屋再大一点,出口再远一点,我可以抱着她再久一点。
丁晓吸了一口气,抱着我手臂的两手不断地颤。
“怎么了?”我问。
“刚才,刚才好象有东西,摸、摸、我的脚。”丁晓的声音颤得不行,像是快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