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陆子期听到我这么说,笑了,愉悦地。他不和我争也不纠正我,只问我:“顾卓信回来了?”
“你竟然记得他?”我惊讶,虽然顾卓信曾经是陆氏的一名销售主管,但陆氏主管级别根本不少,而且他还离开那么多年了。
陆子期点的柠檬水送上来,他问我要不要再喝点什么。
我摇头,才刚和顾卓信喝完,一会还得继续跑呢。
“他是你刚进陆氏时的主管吧。”陆子期淡淡地说。
哟呵!我在心里叫道,十年前的人事关系图还记得那么清晰。我面上微微露出崇拜的神色,微笑着夸道:“陆董真是好记性。”缓了缓,我又说:“他当时很照顾我。看着他现在又回到起点,去kg当业务员,我心里挺难受的。”
陆子期没回答我的话,只是把话题一转,说:“他要给你介绍男朋友?”
我抬头看陆子期一眼,没有觉察出他的异色,只好以不变应万变地笑道:“不好拂了他的好意,其实哪有精英会看上我。”我靠到椅背上,舒适地看着陆子期,淡淡而又缓缓地道:“我不挑,难道别人还不挑吗?”
陆子期用一手撑在唇角,眼睛定定地看着我,眸子里像流动着一层清澈的光。
我被他那样熠熠的眼神在脸上扫来扫去,从容淡定渐渐瓦解。我终于坐直了身,把手撑到桌上,问:“陆董你说是不是?”我要靠着说话,把他压向我的气场吸纳进去再释放出来。
陆子期把嘴边的手放下来,指端轻轻地点着桌面。他的眼垂下去,不知是看着杯子还是看着自己的指端,“悠悠,我觉得你。”他又抬起眼来,那样挑起来的眼神,看得我心一颤。他缓缓笑道:“该明白的你不明白,不需要懂的你却都懂。”
我一惊,另外一只手已经在桌下紧紧抓住了椅框。陆子期的话算是警告?他要我看清楚自己现在在哪,在做什么,又是谁的人?顾卓信的话我本来就没当真,我还是看得清我目前的情况的。他说他的资源不错,如果他真介绍了,我权当去拓展人脉,也好为以后自己开公司打根基。但是,今天陆子期用不太明显的方式把话挑明了,所以,相亲这样的事情,就算是假的,也要隐秘进行。
我没接陆子期的话,我微笑,也把话一转,说
:“陆董要去哪?方便送我一程吗?”
陆子期让人埋单,站起来走出咖啡屋。他按了车钥匙的电子锁,转头对我笑得很明朗,“方便。要去哪?”
“市二。”我也给他回了个笑,正所谓礼尚往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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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医院,无非是叫医生们在病人经济允许的情况下多用些贵药。光是杀菌消炎的,也有好几个层次,价格越往上的,回扣就越高。当然,一分价钱一分货这老话错不了,但高百分之二十的质量,就能高百分之五十的价钱,这两者不是同步并进的。
现在医生的医德,不作评论,也就那么回事吧,不说高尚,也早没有了以前救死扶伤的境界了。他们都笑着答应。所以,在物欲的社会,一切都变得很简单又不简单。至少,跑了几天,我没碰到钉子,也或许以前主管维系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