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鬼王心里揣的什么主意。”
司徒凛一摊手,却又忽在那幻境中看到什么似的,赶忙拍了拍云濯,道:“快看,他们施法好像出了岔子!”
什么?
云濯闻言忙一抬眼,但见那玄殿之上以生血画着一法阵,边角还淅淅沥沥向下淌着,大约才绘成不久。
而玄殿上空,笼罩着极骇人的团团黑气,悲哭呜咽之声不绝于耳,引得他后背发凉,直起鸡皮疙瘩。
殿中两人,皆双指捏握,盘坐石床之旁,口中念念有词。
不消片刻工夫,法阵之中便是血光大盛,如磁石般将浓黑的怨气骤然聚起,继而直逼石床上的清洛而去。
谁知,待灵力与怨气震荡了半晌之后,竟是那怨气占了上风,黑漆漆聚成的一片,将法阵一角陡然突破。
“嗷嗷嗷嗷啊——”
清洛被怨气乍然笼罩着的尸身,蓦地僵硬弹起,黑雾之中的哀嚎与撕扯之音响彻殿内。
不好,这二人没将怨气控制住!反让清洛将一镇人的怨气据为己有了!
云濯和司徒凛对视一眼,神色皆凝重了些。
果不其然,待黑雾散去之时,那石床上的道士徐徐坐起,却已没了人形。
长发披散,七窍流血,目眦欲裂……
当啷——
他以极诡异的姿势扭了扭僵直多年的手腕,然后一把拔出了身后的浮生宝剑。
人虽作枯骨,剑犹闪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