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凛一抬眼:“那你倒是问出什么了?”
“你也听到了,自然是什么都没问出来咯。”
云濯慨然一叹:“我当年为这城做过的事,他们果然都不知道。”
话音方落,又觉可笑,想到当初自己行事非为求名利回报,同今日这桩义气相助倒也略有相似,怎么时隔多年还能在此梗住,非得要去钻那些不知其然的布衣平民看法之牛角尖呢?
他自嘲似的摆摆手,心情复杂之间,晃荡的右手却正好被司徒凛冷不防捉住。
空旷四壁之间晚风微冷,那人的手心也不怎么热,近来已有当“暖手炉”的自觉,云濯不作挣扎,早已习惯般地一叹:“嗯,又要我暖手是吧?”
司徒凛不点头也不摇头,只握着他的手一字一顿:“可是我都知道。”
“啊?”
对方答非所问,云濯狐疑望去:“你说什么?”
司徒凛道:“我说,你当年做的事,我都知道。”
“你都知道?”
闻言,他低头略一思量,旋即心领神会:“哦,你确实是知道的……当年临去云崖宫之前,我好像告诉过你。”
司徒凛点点头,一向淡然悠闲的眼里浮上几分认真:“而且当年南诏驭蛊害人之事,我不会让它再发生一次。”
“哎哟,这么大口气?”
一听当年的闲散友人而今任了一派之长后竟如此有担当,简直让人怀疑这话是不是本人所言。云濯略一挑眉,将方才伤感暂抛之脑后,又看看周遭破烂桌椅,饶有兴味调笑道:“那魔尊大人,您平南诏祸事之前,是不是得先解决一下冥幽的问题?您解决冥幽问题之前,是不是得先解决一下当前的住处问题?”
司徒凛面不改色:“这住处是我所选,而且我也跟你打包票,此地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