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就这样吧。希望你可以帮我祝福
,让我也多少能够过得好一些。”顾朝夕拍拍所以站起来:“我说过一辈子不来打扰你们,就一定不食言。”
她看着路笙不眨眼,路笙却突然乐了。
“看着我干嘛,是要让我感谢你么?”
顾朝夕笑着摇摇头:“不,吸你一点儿运气走。”她递给路笙一封信:“这是我给程兆曦的信,你给他吧,别偷看。”
路笙接过来:“其实没有必要,我能解释。”
顾朝夕一顿:“谁说帮你解释了,这是我配了他那么多年的最后一点儿话而已。”
“嗯,不偷看。”路笙笑:“顾朝夕,我这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在我伤口撒了太多盐,让我苦不堪言。可是我也不会咒你。你好好过你的吧,记住,别再这样了,会招人厌。可不是每个人都有我这么好说话。”
分开后,两个人在路上都是浅浅的笑。本以为又有一场大战,却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来了个结尾。
路笙笑了笑,觉得顾朝夕有句话特中听。
她路笙这辈子,差不多就要这么幸福了吧。
……
路笙依言将信递给了程兆曦,被程兆曦嘴角若有似无的笑弄得有些羞恼:“我没看!”
“嗯,”程兆曦还是那么笑,默默地捏紧手中的信,他大概知道里面的内容的什么。
看他那不依不饶的笑,路笙终于没法儿再厚脸皮了,一个跺脚转身离开,却被他一把拉回搂进怀里。“圆圆,我们办婚礼吧?”
“什、什么?”他怀里的路笙猛地一把推开他,睁大双眼张大小嘴看着他。
“哈……”程兆曦看她那小模样可爱,无奈摇头,却又将她搂住:“秦烈跟严安澄要结婚了,婚礼流程我倒看到计划书了。有点儿心痒。要不——”程兆曦皎黠一笑:“趁着严安澄没有嫁出去,差使她一次吧!”
“噗嗤——”路笙忽然大笑起来,整个人在程兆曦怀里颤抖不止,“真是坏啊,她怎么惹到你了?”
“不是她,是她老公。据我所知,是他偷偷查了我们的事儿,我不知道他是用的什么方法,我明明勒令那些人不准说出去的。如果不是他们两个,加上你忽然不理那两人,我想dracy是不会有所察觉的。”
“dracy?!”
感到怀中人的不悦,程兆曦偷偷的乐了,缓缓摸着她直顺的头发,愉悦道:“哦,顾朝夕。”
“好呀。他们什么时候结婚?”
“十一后拿证,十二月办婚礼。”
“那……我们不是只有十多天了?”
“嗯。”程兆曦浅浅的笑,眼角全是精光。“十一吧,十月一号我们办婚礼。”
……路笙瞬间明白她被套进去了,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再说了,他的算计,让她心里,着实暖暖的。
虽然路笙已经能够想到严安澄的反应,可是看到她那抓狂模样的时候,路笙还是忍不住趴在沙发上狂笑不止。
“我靠,他妈的程兆曦,姐怎么惹到他了他居然这么对付我!我……靠!!!”
“哈哈哈,你别气别气,他那不是觉得有资源就用嘛,现在能源不多,节约才是王道!”路笙笑到眼泪都飚了出来,腹部肌肉因用力过猛酸痛起来。可那笑,就是停不下来。
“毛!你资源还不多!一个你堂妹一个他堂妹,怎么没资源,偏要找我!我靠靠靠靠靠!”严安澄几乎要跳起来对程兆曦暴打一顿,脸色通红表情狰狞。
这时候秦烈从卧室出来,大大伸了个懒腰:“成了,跳脚个什么,大不了到时候我们结婚的时候让他给包个大红包。程氏总经理,钱多多的。”
路笙立马严肃:“黑道大哥难道没钱吗,我们结婚你怎么不给包个大红包?”
秦烈瞥她:“二婚还求红包上酒席,真不知你家那位怎么想的。”
他话才说完,门铃就响了,路笙立马笑起来:“哈哈哈秦烈哟,我说不过你我家亲爱滴难道说不过你?哈哈哈!”说着,往门口跑。
“靠!!!”秦烈顿时傻眼:“怎么不是你一人来?”
路笙一脸坏笑:“我有说我一人儿?”话说一半,就把门开了,程兆曦刚好就听到了这话,倒也不恼,慢条斯理的进来,鞋都不换。
“我干净洁白闪闪发光的地板!”秦烈的哀嚎丝毫没有影响程兆曦埋进的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