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家人,在路笙不见了的时候,形成一股诡异的氛围,阴暗笼罩,让每个人都觉得浑身阴冷。
程兆曦想办法把媒体那边的影响压到最低,一天内,程兆曦的桌上堆满了那些报道,上面所说的话,让程兆曦想要掐死放消息的人。
而那伪造的合同,竟然也是很正规的合同,只是,只有路笙代表熹光一方的签名。
程兆曦恨不得掐死路笙,这个女人平时那么聪明,怎么这点都没有发觉呢?
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路笙变得那么奇怪,那个怪异的电话也是……
程兆曦让anson先安抚好公司里的人,说是程氏将接手熹光,让熹光变成程氏的旗下公司,然后带领熹光走上另一个更大更华丽的舞台。公司里的人明白了事情的真相,心疼路笙,却很开心。程氏接手,对他们只有利没有弊,除了熹光不再是一个独立的公司。
而路笙,知
道自己离开的事儿掀起了轩然□,整理了好几天,把自己内心的东西全部通过画图释放出来。她想开了,程兆曦要的是熹光,她给。她懦弱,只是因为作为一个女人,她害怕的就是被伤害,被最爱的人伤害。
他们两人之间观念的差别、顾朝夕的事儿、公司的事儿,都是路笙跟程兆曦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她之前一直以为,有爱就有一切,只是,现在看来,爱不过跟一粒沙一般渺小。
程兆曦四夜三天没有睡觉,找遍了他们从小时候到长大,走过的每一个地方,每一寸有回忆的土地。终于,他在他们高中外面的一个小旅馆里找到了路笙。
他不敢进门,因为,那是路笙嘴里所说的,他“强奸”她的地方。
chater 9
程兆曦只是去高中而已,可是一瞬间就看到了那个女人,穿着与之前的套装裙风格完全不同的连衣裙,披头散发,远远的看过去,就像是一个刚出大学校园的女孩子。她在买吃的,手里拿着大大的塑料袋,里面全是吃的。
程兆曦跟着她一直走走走,走到了那个小旅馆。
看着她拖沓悠闲而丝毫没有不对的走进了那家旅馆,程兆曦心里一阵颤抖。跟着她过去,看着她进了那个房间,自己却站在楼下一步都动不了。
这个旅馆,那个房间,是让他程兆曦这辈子唯一不理智的地方。
站了多久他不知道,只知道那个旅馆的老板一直盯着他。
“程兆曦。”
程兆曦被一个清脆的女声叫的回过神来,那一瞬,他的瞳孔骤缩。那个女人,还是一脸漠然的站在楼上,对着他喊,好像两人之间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要上来吗?站在下面不礼貌的。”说完,路笙便再没看程兆曦一眼,转身进了房间。
就像是有魔力一般,程兆曦刚刚还迈不开的步子,被路笙那一声,叫得大步迈开,直接奔向楼上。刚刚一直看着他的那个老板看到这样的状况甚至还拉着他说要卖给他好东西,被他不耐烦的挥开。
他进门之后看到的情景,便是路笙坐在整洁的小床上,翘着二郎腿,腿一晃一晃的吃着薯片,看着前方,眼神空洞无神。
小时候的路笙也爱在程兆曦家里没人时候,去他家,带上一堆薯片,边看电视边晃腿边吃薯片,那样子俨然一个街头小混混,程兆曦多次教导不听,家里一回来大人她却立马乖了起来,端正坐姿看电视,小口小口吃着薯片,淑女范儿十足,看得程兆曦哭笑不得,心里却默默欣喜。
只是,曾经的路笙,吃着薯片晃着腿都是微笑着的,那都是故意挑衅程兆曦,可是现在,她面无表情,眼神空洞。那样子看得程兆曦一点欣喜没有,心底却是一阵阵的凉。
“闹够了就回家,不要待在这里。”程兆曦开口说话,不知是压抑的太厉害还是什么原因,声音沙哑的厉害,竟然还有一些颤抖。
“我很喜欢这里,而且我那不是闹,什么原因你自己明白。”路笙垂了垂眼,觉得程兆曦两句话就打破了她吃薯片的性质,索性站了起来,拍拍裙子上的薯片碎屑,随手将薯片扔在一边的小桌子上。
这里已经跟十年前大不一样了,装修过,设施还不错。有电脑有电视而且很干净,只是被路笙这么天天宅在里面又不收捡,弄得有些脏乱。
“公司的事儿我跟大伯没有参与,至于是谁,线索难查,许林已经消失掉,没有任何其他线索。”
路笙对程兆曦的解释很惊讶,印象中,除了十年前那天早上在这个地方醒来后,他说:“圆圆,我昨晚没有喝醉,我是认真的,我很清醒。”之外,她从来没有听过他解释什么。
可是这解释的内容,她似乎不是太想听。好不容易解释个事儿,结果没解释到点上。路笙微微摇摇头。“没关系,我从离开的时候就没想着要拿回来,有人要整我这是肯定的,谁整,都一样。”
“无论是谁,他的目的一定是让你跟我分开,你愿意遂他的愿?”
“你别用激将法,我问过你,是不是我离开你就能难过,你说是,那我就让你难过咯。挺好。”路笙扯了扯刚刚被自己坐皱的床单。
“我都说了不是我……”
程兆曦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路笙给打断。
“我知道了,可是我就是喜欢让你难过,怎、么、样?”路笙将眼睛瞪的大大的,瞪着程兆曦,一个字一个字的吐出来。
程兆曦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愤怒,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