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一定是她又多想了,刚刚还在感慨他的好,怎么能够因为误会又去怀疑呢?释然一笑,却又因腹中似乎随她情绪起伏有些闹腾的动静皱了皱眉,邱沫沫翘起唇角临窗看去,柔声说道,“就是想你了……大概几点回来?”
“再玩一个小时好不好?”听她并无责怪,卫卓也放松下来,小孩般讨好又兴奋地大声笑道,“老婆,我刚才扫了半个队,再给我一个小时,彻底把这群小爷们儿放倒,让他们心服口服!”
“真得瑟!嫂子甭听他的,什么扫了半个队,这货现在正都输得要脱裤子了,哈哈哈……”
“滚蛋!”一片埋汰声中,卫卓似乎跑去安静的地方躲了起来,继续嬉笑着安慰道,“老婆别听他们瞎说,我从来不输球的。一个小时,一会儿就回去了,你要困了就先睡,不用等我。”
“嗯。”难得又听到他张扬的大笑,邱沫沫也不由展颜点了点头,伸手抚着好似被他那股热情渲染到的腹中宝宝,轻声道,“别担心我,今晚放开了玩,我先睡。”
说是这么说,可不知怎的,电话放下心里却久久不能平静;饶是强迫自己不要多想,方才那女人的声音却好似忽远忽近,扰得她睡意全无;而一向只喜欢在晨间闹腾的宝宝,竟也好像被准爸爸的大笑吸引,挥胳膊踢腿极难安生。
屋子里闷着头慢慢晃悠,不知不觉时钟已指向十点,邱沫沫犹豫半天,终于忍不住拿起口罩拉开门,缓缓走了下去。
是她太过小心眼?还是孕妇就这德性?一个多小时里,翻来覆去想的都是那个陌生的女人,还有曾经被她撞破偷情一幕的刘哥。方才在电话里,她分明听到了刘哥的声音,尽管对自家男人自信满满,可如今她也沦为无法让老公舒坦的大肚婆,卫卓身边又有着那样的损友,说到底,还是有些难以安心。
四月天,夜风微微含着凉意,可吹在身上却似乎起了些许静心凝神的效力。小心翼翼,一步步跨上休闲厅的台阶,邱沫沫挂着大口罩刚要探头搜寻卫卓的身影,不远处的前方,一个女人性感诱惑的姿势,却惹得她倏然皱紧眉心。
那是在打台球?分明就是爱爱的前戏!
昏暗的灯光下,女人裹着黑色丝袜的右腿笔直修长,左腿高抬拿膝头抵上桌角,手执
长杆俯身下去,好似凤梨般沉重丰满的浑圆几乎贴上桌面,与高高翘起的丰臀形成极尽勾引的魅惑之姿,令她即便心生鄙夷,也由衷感到一种说不出的性感,道不尽的风情。
难怪卫卓来了便走不掉,如果那个所谓的老板娘也在身边如此风情万种,只是看看,他就不想回家面对臃肿的自己吧?
咬牙切齿站在楼梯口,邱沫沫抓着木质扶手抠得指尖生疼;哪知还没决定是否再做探查,女人身边却缓缓出现两道同样手握长杆的身影,其中一个早已流里流气冲着女人的身后抵了过去,暧昧满满自后将她拥住,状似教球般贴起后背握紧了她的双臂;而另一个,虽然只是在安静地停在女人一侧俯身对球,可他看似无意瞥向女人胸前沟壑那一眼,却顷刻令邱沫沫瞪大眼眸,浑身发颤。
而那人似乎并未察觉她的存在,屏气凝神挥出一杆直了身,仿佛有些憋屈地握拳照台子上砸了砸,才满面笑意看向抱抱熊般挤在了一处的男女,继而不知说了句什么,随意朝楼梯口的方向看看,却猛地飞步而来,因为邱沫沫气极转身的姿势厉声喊道,“小心!”